秦兰将餐盘一放，开始颠倒是非：“肯定是那个方书玉招惹你的，即便他没有主动，也一定是他自己发浪让你看到了，要是没有他你能这么怔？”女人拍了拍秦三的肩膀，“你呀现在就是被猪油蒙了心，过几天就好了，以前你了那么多女朋友，还能让那个男狐狸迷惑着转了？”

秦三去摸烟，又因嗓得疼痛作罢，他混不吝地认秦兰的说法，笑着说：“是了，换成别人我也不会这样威胁。”

床微微震颤，秦三沉重的靠在上面，略显乏力，“不过现在不行了，我有喜的人了。”

秦三目中一暗，伸手拨开了杯：“方书玉如果报了警，事闹大了我倒是无所谓，我从小到大也没什么好名声，你和妈的名声其实也不太好，无非是让全镇的人在背后戳你们脊梁骨，和别人吵架的时候让对方多抓个小辫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兰眉间一夹：“仗着我们心疼你，所以你威胁我们？”

“能怎么办？认定了呗，方书玉又不从。”

几日未喝，秦三嘴裂，话说多了便微微渗血丝：“她们都是拿我挡箭牌，被难缠的人追求，或是不想谈恋，就往我名一挂，我也无所谓，挂就挂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起，看清了站在窗的人，慢悠悠地叫了声“”。

短促地笑了一声，秦三拨了拨额前的发丝：“我女朋友是多，过台球厅的那些女的几乎都过我女朋友，可你又能记住哪个？”

秦三半坐而起，将餐盘一推，声音沙哑涩，如久旱的庄稼地，听不一生机：“你们想关着我，我也让你们关了，吃不吃东西你们就别心了，我饿死了你们不见心不烦。”

向前探，他中的笑意更甚：“知我是怎么威胁方书玉的吗？他那人面薄，又吃不吃，几次想报警的时候，我一装可怜他就心了。”

“男狐狸。”秦三间着这几个字轻咂，他想到了方书玉女装时的冷艳，男装时的温柔，拿你当狗，又可以隐忍不发地被狠狠欺负。

秦兰比秦三大了七八岁，自小便是个跋扈厉害的主儿，公认的秦母ctrl c，可她对秦三这个弟弟却一直溺，如今也不舍得骂上一句：“小翼，你原来也不这么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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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兰的面更加难看，她将一杯送到秦三面前：“不怎么样那个姓方的也不是好东西，咱妈已经去找他了。”

秦兰端着餐盘坐在秦三床侧，面有忧愁：“妈不在家，你吃东西。”

秦翼在家行三，因而“秦三”这名跟了他二十几年。他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前者生活在外市，后者就近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