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一愣，看着陆墨：“二弟怎么知？”

陆玄摇了摇：“京城一直没发现那个巫的落，或许已经回到北齐了。公主已派人去见北齐太后，看有没有可能用晓梦夫人与那个巫换。”

就是吃准了国公府宽厚。

陆墨笑了笑：“大哥不必替我可惜，我本来就不想娶妻。”

这是一封没有拆开的信。

晓梦夫人看起来更憔悴了。

“大哥，那个巫应该还在京城。”

一只手在他肩拍了拍。

“九公主还记得我们那个赌吗？”

这一场特殊的婚礼没有宾客，办得悄无声息。

“我有什么不敢！”晓梦夫人劈手把信夺过，才发现火漆封缄竟还是完好的。

真要说赎罪，姓朱的杀了那么多自己人，怎么不赎罪呢？

“儿心甘愿。能赎罪，儿甚至觉得兴。”

晓梦夫人神有了微妙变化。

“怎么，不敢看吗？”

暑气袭人，他的指尖却是冷的。

他娶了橙橙，才知只羡鸳鸯不羡仙不是夸大。

“大哥。”

陆玄叹气，有些不解：“二弟，你何必如此决绝，将来难真要孤独终老？”

方氏用力握着陆墨的手，红了圈：“墨儿，你可怎么办！”

陆玄不解看陆墨幽的眸，觉得越来越不了解弟弟了。

对方当然不会对他透这些，他笃定那个巫不会离开太远，是这条红线给他的觉。

“我怎么能不想，五日后你就——”

陆墨握着手腕，低不可闻叹气。

来自她的信。

陆墨守在方氏门外，等着大夫的诊断结果。

“大哥，听说你们一直在寻找那个巫，有绪吗？”

“我不是和他打过么，偶然听到他说要在京城待一两年。”

方氏一直无法接受最疼的小儿与一个牌位成亲的事实，当亲见到陆墨对着朱五姑娘的牌位一拜，受不住昏了过去。

“墨儿！”方氏心疼极了，觉得儿太傻。

希望大哥尽快找到那个巫，为大魏除掉一个威胁。

冷昏暗的诏狱里，随着永平公主的到来有了几分亮堂。

“我知了，多谢二弟提醒。”陆玄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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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很快，国公府可见的喜字红绸还未取，就到了陆墨迎娶朱五姑娘的牌位门的日。

“母亲，大哥成亲，正是兴的时候，您不要想这些。”

陆墨盯了手腕上的红线一瞬，摸了摸怀中那方砚台，大步往前边走去。

“母亲，您歇着吧，别伤神了。”陆墨服侍方氏躺，走了去。

她听说次要娶一个死人，便去找公婆理论，公公一句话把她堵了回来：墨儿要么给人家当女婿，要么把命赔给人家，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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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永平公主，没有说话。

永平公主一指跟在后的人：“我派信使给令送了一封信，问她可愿用那个巫换。只要她同意，我们的人就会把你平平安安送到北齐去。现在，信使把答案带回来了，你要看吗？”

晓梦夫人盯着信使手中信，神变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