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紫摇摇，“不一样啊，季。”

“有什么——”

“你知吗，虽然开始的动机有奇怪，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还真的有喜这里了——不是那些弱小的妖怪还是人类，那些商贾、农夫、书生、歌女，这座城市，这个国家，这个殿，和忙忙碌碌理政务的每一天。”

“紫……”

“我是真心想建立一个好的国度，不是为了你还是为了那些相信我们的妖怪和人类，我第一次——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了一件无论如何都想去的事啊！”

密闭的暗室中因为紫绪不稳定而产生了妖力的疾风，让她的金发狂地舞动着。

“所以，所以当那些人类派使者来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兴的，因为这就意味着认可这个理想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我就，我就真的相信了他们啊！”

“可是你看！他们起初就没有安好心，这完全就是针对我们的骗局啊！”

紫大声吼着，这是季第一次看到她绪这么失控，就连当年初见时，被人类围在墙角时她都不至于这要。

“我们最终还是了过来。”季伸手想去摸紫的发，“所以就够了，好不好？”

“不够！”紫拍开了季的手，“什么了过来，全都是靠你的能力——”

“这份能力能为你所用我是很兴的。”

“但是你透支了那么多——不但伤害了我的国家，还伤害你，这叫我如何去忍！”

“……唉，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在现在！我们刚刚缓了过来，完全支撑不起一场战争！”季再次把手伸过去攀上了紫的肩膀，“就算你要报仇，你要愤，就不能等积攒了足够的实力再去？”

“报仇？”这次紫没有再拍开，她直直地看着季，用非常危险的表说，“并不是报仇——是灭绝！我已经看清了人类的本质，他们完全不值得信任，对同胞、对外族、对自然都只有无尽的索取和算计，这样的蛀虫还是全掐死的好！”

“你！”季这才发现，她完全低估了紫的愤怒。

不比自己来自千百年后的灵魂，天生地养的妖怪们，很难去信任，但是一旦信任的话就绝对会投全，而要是这份被践踏，那么随之而来的愤怒也是疯狂的。

“我已经联系了几个老家伙们，他们忍这些蛀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和他们联合我就能组建一支无可匹敌的妖怪军团，人类脆弱的城墙可无法保护他们。”

“紫！”季再次震惊了，因为那些对人类有敌意的大妖怪，天基本都是残暴而无，紫曾经不止一次表示过对那些家说的鄙夷，但是没想到了为了灭绝人类，她竟然能到这个地步。

“我知你不会同意的，你对那些蛀虫的包容力一直都让我不能理解，但是我说了，你阻止不了。”

“不，我不是——”

“不要再多言了，本来就没指望说服你，所以——”

季突然松开了紫的肩膀往后一，因为她已经觉到了从紫上传来的妖力。躲过这一击的她正想在说些什么，却看到紫手上已经拿了一把紫的伞——那是季专门为她制作的法——对着自己。

“紫，不要这样。”

“那你能同意我的决定了吗？”

“抱歉，不行，这场战争绝对不能发起，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