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即便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也难以承受。

“可恶！你以为区区一分礼装就能掉我吗！从来没有人能这么自大，就算远坂永人也不行！”

脏砚不愧为经验丰富的老术师，就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也逐渐将局势掰了回来。银表面的术光辉正在逐渐暗淡，其活动也越来越缓慢，就像被力量的蛞蝓一样。

只要再一会儿，脏砚就能破坏掉礼装上的术式，然后他就可以更换一副，不必担心灵魂受到牵连。

但是他似乎忘了，在场还有一个人呢——

间桐雁夜的全仍旧充满了疲惫与酸痛，他的大脑仍旧迟钝，但也足够判断那条老虫正在受苦，并且这痛苦的源就是不知何时寄生于自己的银。

这时他突然回想起了那个assass对自己说过的话：

“……一个像间桐脏砚那样的术师，得到了不老不死的力量后，会些什么呢？难你以为他会用无限的寿命去造福人类吗？会和远坂家和睦相吗？”

……

“……相比之你还不如向杯许愿彻底抹杀他的存在靠谱些呢。”

向杯许愿看来是不可能的了，连还能几气都难说的自己还妄想获得圣杯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要掉那个老虫，现在似乎是个机会？

银礼装虽然盖在了脏砚上，但还是留着一条像唾般的银丝链接着间桐雁夜的腔。通过这联系，雁夜清晰的受到银的活在降低，原因就是其中的力正在不断减少。

并不懂得降灵术的雁夜无法接手礼装的作权限，但他还剩一条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berserker的索取而油灯枯竭的术回路回光返照一般爆发大的力，尽数输送到了银礼装那里。

间桐脏砚突然觉到一有力的阻力在阻止自己继续反击，他第一反应是奇怪明明只是一分脱离主的礼装，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存量，一瞬间他才反应过来：

“雁夜，你这逆！”

全力燃烧着自己剩余不多生命的雁夜没有回话，只是了一个嘲讽的笑，合他堪比怪的脸，这个笑容真是极度渗人，但也让人倍心酸。

里的虫大肆地啃着雁夜的脏，然后将他的生命转化为力输。奇怪的是雁夜竟然没有觉到疼痛，他的瞳孔逐渐涣散，视界开始模糊，脏砚恶毒的咒骂已经传不到他耳中了。

“樱，最后还是没能救你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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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坂时臣猛然坐起，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起居室的沙发上，上披盖着一张薄薄的毯。

抬看看窗外，只见天空才泛起一片淡淡的鱼肚白，看来应该是凌晨前后。看来自己并没有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