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到。

把凛打昏过去也是一个选项，只是——那可是凛啊！葵、樱和凛，对抛弃了一切寿命也只剩一个多月的雁夜来说，就是他灵魂中最后的光芒，他把自己变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为得也只是能再次和这三个人一起到公园里玩耍而已。

所以，伤害凛的事，就算只是把她打昏，雁夜也无法到。

“唉，看在你帮过凛和葵的份上……不过仅此一次。”

应到aster的指令，berserker停了对季的疯狂攻击，在一阵黑气中灵化消失了。

“你没事吧！”

berserker消失的第一瞬间，凛就冲到了季旁边，担忧地看着她，举起手似乎想摸一她腹那个透风的，又害怕疼她的样。

“大概……反正死不了。”

一直绷在临界的终于在berserker退走、局势安定来后垮了来，季呈“大”字型向后倒在地上，但也挤了一声音，示意自己还活着。

然后间桐雁夜也走上前来，季勉对他了。

“间桐雁夜吗？谢谢你了。”

“看在凛的面上……”

知雁夜意思是次再见就不会留，季也没有不满，她缓了一缓后又：

“凛我会安全送到远坂夫人手上的，你与其心她还不如多心思在樱上呢。”

“……”雁夜有吃惊，assass连这个都知吗？这可不像一个servant该关心的事啊，“樱她，会没事的。”

“呵呵，你脑被虫啃烂了吗？”季非常恨铁不成钢地，“先不说你能不能拿到杯，就算你拿到了，你又怎么保证老虫会遵守约定？”

“……他只是想生不老而已，有了圣杯就足够了。”

“然后呢？一个像间桐脏砚那样的术师，得到了不老不死的力量后，会些什么呢？难你以为他会用无限的寿命去造福人类吗？会和远坂家和睦相吗？”

“……”

“相比之你还不如像杯许愿彻底抹杀他的存在靠谱些呢。”

“……”

“怎么不说话了？”

“……你是远坂时臣的棋，为什么要为我考虑？”

“如果说是因为间桐脏砚的作为让为assass的我都看不去了——这个理由你能接受吗？”

“哼……”

之后间桐雁夜就没有再发言，不过季可以看他已经动摇了，虽然一时半会还不了决心，但也算埋了一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