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

云游人，伽蓝之师，永平亲王，华星云，还有吕圣。

其中最神秘的便是吕圣。

许清宵想了一百可能，吕圣没有死。

可这都无法自圆其说。

最终，许清宵明白，吕圣的确死了，但他不是幕后，是有人借助吕圣的名义，蒙骗其余四人。

而这个人，接过自己，将三印在自己。

思来想去，也只剩吕圣了。

当然，许清宵还怀疑过周凌，但最终许清宵打消了念。

自己前往域之前，找过一趟周凌，周凌将圣人玉佩给了自己。

如果当真是他的话。

他没有必要将这东西给自己。

完全可以等自己死后再手。

也不存在欺骗自己的信任，因为没必要了。

自己死了，一切尘埃落定。

不过，洛白衣的确给自己了东西，但不是三印，准确来说，是假的三印。

她被骗了。

永平亲王也被骗了。

所有人都被骗了。

都被荀给欺骗了。

湖旁，荀神平静，望着湖面缓缓。

“好一句请先生赴死。”

“未曾想到，你终究是发现了。”

“只可惜，你发现的太晚了。”

“三印，已经在你，仙尸没有斩你，想来是给你时间，让你成圣。”

“可惜的是，你没有足够的时间，你成不了圣。”

“五百年后，天必，甚至无需五百年，可能两三百年后，这世间也就要重归原始了。”

荀很直接，他承认了一切。

可那又如何？

三印已经。

许清宵已无手段，他大概猜到了些什么，知许清宵现在的境。

许清宵有些沉默。

最终，他叹了气，望着荀。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先生如此。”

“布局这么多年。”

许清宵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他现在唯一的疑惑就是，荀为什么要这么。

他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许清宵所言，荀将目光移到他的上。

“这些年，你自己没有受到吗？”

“自朱圣之后，世间儒生成了什么模样？”

“推崇圣意是好事，但参与朝堂之争的儒，又成了什么？”

“人人读书，只为升官，拿圣人一说教他人。”

“老夫年轻时，就因为没有推崇朱圣之学，被针对数十年，蹉跎余生，哪怕我成为了天地大儒又能如何？”

“到来，我在文当中，也不过是个没用的摆件。”

“我的学问，传授不去。”

“只因，我没有拿着朱圣学问，来伪成自我。”

“这般的儒，已经烂到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