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珂一直垂着，默默受着。可听到这句话，他缓缓抬起来，与方燕对视。

话音刚起，还没来得及辩解，宋珂一晃。

“什么？”方燕一愣，意识皱起眉，没听清。

——儿那一双里，明明是恨。

像是终于透支了最后一力气，整个人直直往前栽去。

一个教育局的领导，把自己儿到派所去。

方燕猛地把包甩到沙发上，声音冷厉：“宋珂，你知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别人都在考场里，你呢？在派所里丢人现！”

方燕被他噎住，那神，就像一条蛇被人一打在七寸。

方燕觉得这是她仕途中最丢脸的一天。

“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啊……”宋珂的声音嘶哑，却每个字都砸向她，“你以为我变成现在这个样，你作为母亲……你能脱得了关系吗？”

“宋珂——！”

宋珂坐在后排，能听见父亲翻文件的声音，还有母亲有节奏的指尖敲击，像是在控制绪。空气里弥漫着一压迫，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那两张冷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回到别墅，关上门的刹那，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

他就像空气一样，被彻底忽略。

办完手续，宋珂被领了来。走廊里光线昏黄，方燕的跟鞋在地砖上“噔噔”作响，节奏急促而冰冷。

个过程，没人问宋珂一句。

“从到尾，你有问过一句我上的伤吗……”宋珂开的刹那，像被针扎般痛，连吐字都伴着疼意。他其实每说一句话，全都像在被扯裂。

走警局，夫妻两人都瞬间拉脸来，司机拉开车门，一家人一路无话。

她脸上还维持着沉稳的表，脚步却走得飞快。只想尽快把人带走，不愿让任何人看到她。

她正要辩解，却陡然望宋珂的里。

方燕整个人怔愣住：“我……”

“你知有多少双睛盯着我们家？我给你打好关系你在什么？缺考！打架被拘？！”

方燕睁睁看着儿昏倒在地，脸霎时惨白。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刀，整个人气得发抖，脸涨得通红。她一连了几气，才又咬牙挤一句：“如果这件事传去，就是把刀架在我和你爸的脖上！”

车里静得奇。

“你只关心这个……”他的嗓音沙哑低哑，气息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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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