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不解地问：“和我一样？怎么和我一样？可以让他们也被别人网暴吗？”

“这就看你的要求了。想让他们死也可以，想让他们被网暴也可以。”

客人考虑了很久才说：“让他们ti会一xia我曾经挨骂时的gan受，这样就可以了。让他们死……我zuo不chu来这种事。”

“明白了，”方洁rou了rou胀痛的左yan，“我需要你提供一xia你的网络账号和密码。”

“只要账号和密码就可以了吗？”

“嗯，签订契约的时候写xia来就可以了。”

方洁从打印机里chouchu打印好的文件，装订在一起递给了客人。

“没有问题就签了吧，别忘了写账号和密码。”

送走了客人，方洁闭上yan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仅剩的一只yan睛用不了几次就疼得厉害，需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复。她现在的工作效率连以前的一半都没有。

引导者无数次痛心疾首地问她后悔吗，她都只是微笑着摇tou。

为了让周清雅好好活xia去，一只yan睛gen本不算什么。

清雅已经成为大学生半年了，应该交到新朋友了吧？快dian忘了自己吧 。

这样才对两人都好。

方洁rou了rouyan眶，准备继续工作，却发现yan角已经湿了。

清雅，别怪我……

……

周清雅在床上躺了一宿，gen本没有睡着。

起床以后她双yan红zhong，把宋晓雯吓了一tiao。

宋晓雯本来还想问周清雅昨晚的红光是怎么回事，还有池凉说的daoju又是怎么回事，但看到她这样，也不好意思再问。

或许是因为周清雅昨晚用daoju重创了那个怪wu，昨晚三人的记忆都保存了xia来。

离开监室去工作的时候，周清雅照例和宋晓雯走在最后面。

“我知dao是怎么回事了，我已经恢复了全bu的记忆。今天我还要再去一趟狱警办公室，你和我一起吗？”

“嗯。”

宋晓雯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放风的时候，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溜去了狱警办公室。这次她们刻意避开了池凉。

周清雅没有浪费时间，径直chouchu了那份记录簿。

“这所监狱每隔十年就会失踪一些人，除了狱警之外，没有人记得她们。宋晓雯，你找一xia1995年和2005年的监狱记录。”

宋晓雯也不多说废话，迅速在档案柜里翻找起来。

“1995年和2005年有什么特别的吗？”

池凉的声音从两人shen后传来。

宋晓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yan：“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你这么说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池凉装模作样地摇t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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