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忘记雪是什么样的了。

岳渊渟只会哼哼了，她甚至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好不好？”

卓清玉靠近她的耳朵，亲了亲，“哪里难受？”

岳渊渟哼哼不说话，卓清玉便自作主张脱掉了她的衣服。

“岳知县，起床了。”

卓清玉的嘴往移，亲在了她的上，脸颊上，脖颈，锁骨。

还好。

“不舒服就告诉我。”

卓清玉的吻顺着一直往。

这才让她清晰地知晓她们昨晚到底有多么过火。

岳渊渟觉得自己更奇怪了，卓清玉的嘴就像是火把一样，吻在哪里哪里就会发。

衣服脱掉之后，卓清玉又抱住了她。

今天是正月初一，不需要当值，不然岳渊渟会完地错过时间。

“我要燃起来了，夫君。”

这叫人怎么受得了，卓清玉把发撩起来，低接吻。

但是娘的受不能不在乎。

岳渊渟再一次睁的时候，边的温度早已经消退。

岳渊渟张着嘴，小幅度。

“那我给娘降降火？”

岳渊渟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雪了。”

她拉岳渊渟的手，吻在她的手背，手心还有指尖，十分虔诚地发问。

她又走了吗？岳渊渟似乎都快要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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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脚步声，步沉稳有力是她熟悉的觉。

现在没有衣阻隔，两个人是实打实地受到对方的温。

岳渊渟受不了地揪住她的发，皱着眉看上去很不舒服。

岳渊渟在困倦到极的时候听到那句雪了。

岳渊渟的双手终于得了闲，她抱住了卓清玉的脖颈，“夫君。”

不会有事的

卓清玉便勾起一发逗她，“发怎么了？”

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

她们刚才来的时候还在谈话，所以烛火都没灭。

她上一次看到雪还是第一次学习认字的时候。

岳渊渟模模糊糊觉看到了晃动的烛火，映照着墙上晃动的影。

岳渊渟觉得现在很奇怪，她不知自己怎么了。

她撑着坐起来，发现某个地方隐隐传来痛。

岳渊渟还是觉得不舒服，“你的发。”

“我不知，我不知。”

卓清玉从背后抱着她，被窝里实在是太温了。

卓清玉却觉得很满足。

“难受。”

在冬夜里像是着火一样。

门被推开了，卓清玉端着洗脸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