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觉得太过麻烦你了。”

杨姑娘不知她为什么忽然把女工换成刺绣，但还是有些尴尬地回答：“虽说女工也是一课，但这也只要看得过去就可以，自然是比不上家中专门针线的。”她犹豫了一，“恐怕跟这里专门衣服的人比也是比不上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以随便应付一了？”杨姑娘话里也有了一些笑意。

“……”杨姑娘似乎醒过来就在想这事，但她对这里不熟悉，也想不什么来。苏檀清这么一问她却不知要怎么开。

说到这个苏檀清就是个中好手了，她们家葬父母后就只剩一年的存粮，可以说现在这样是她一手造就的。

苏檀清抬看她一，没听见她说什么不应该这么也微微一笑，“我可没这话，我只是说了说他们会喜哪而已。”

苏檀清倒也没有矫地说不麻烦，“要说不麻烦呢，那就是纯粹的客话了，要说麻烦也麻烦不到哪去。你是要县里找人么？”

杨姑娘心领神会，顺着苏檀清的意思：“不错，他们喜什么就绣什么再正常不过了。”

“在这些人里只有画的可比不上既有诗又有画的，即使那副画绣得比既有诗又有画的好得多。”苏檀清只顾切着，也不抬。

杨姑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见苏檀清洗好走回来，问：“那么你是说绣些画么？怪不得你只问刺绣。”

“这些在这里可没有会欣赏的人，即使是附庸风雅也只会挑名人的——即使那是假的。”苏檀清放好菜去拿篮里的熏。

“怎么？不好与我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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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檀清自见到她就没见过她有什么愉快的表，现在听见她的话里终于带了这个年纪的少女的调，心里也有些愉快。

了一，“你要是没事不如跟我说说你的打算？”

杨姑娘一瘸一拐地跟着她，“我……琴棋书画都还可以的……”当然还有家、人往来这些不必说也不好说的。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你衣服，那能拿什么钱？我刚刚不是说这里的土财主喜附庸风雅么？”苏檀清切一段熏并拿去清洗。

“嗯，差不多这个量就可以了，只是你现在不熟悉还是不要用手吧，用火钳加

她放刀去拿草，也不必再生火，直接从旁边煮饭的灶里移一些燃着的柴火过来引燃这边炒菜灶里刚刚放的草。“你来帮我加草吧，看着灶里，快烧完就加这么多草。”她拿了一把草示意。

苏檀清起袖的时候见到衣料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女工……嗯，刺绣怎么样？”

“好。”杨姑娘不喜这么站着，见苏檀清终于让她帮忙兴的。“这么多吗？”

“有，还不少，但都不合适你。我再想想……”苏檀清说着就拿起洗好的菜往厨房走。

“我也没想好，但至少要到讲官话的地方。”杨姑娘看了看在那麻利地择菜的苏檀清，“你知有什么赚钱的方法么？”

产作、反季蔬菜、饲养牲畜、打猎、采药……但——这些方法明显不合适杨姑娘啊。

“……”

“确实如此，而且不会写字的人是模仿不来的。你的绣品就可以挑着他们的心底最价位开价了。若是绣些名家作品恐怕就要被直呼大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