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桑衡轻叹一声，“用碗片的破…割破了…。”

许桑衡惭愧地垂。

旧事清（二）

我被他说中心事，十分恼怒，发了通火，却见他笑意更，便没好气地，“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主吗？”

“再后来，则是因为你…”

我把他锁房间时，自是怕他自残，将卧房里的利全收走了，但没想到许桑衡依旧忍不住。

我咄咄问。

在我不容抗拒的威之，许桑衡只好听话地解开上衣，我忍住恶心，看了他一，结果那两个碗大的黑疤不仅还在，他的前和小腹反而新添了数划，都结了痂，应不是他方才跟北狄人打架时留的，而是他自己来的。

“妙妙。”

“为你的那些事，都是我心甘愿的，我不会后悔。”

许桑衡终于收敛笑意，想要拒绝。

“妙妙…”

我命令他，“把上衣脱了，给我看看。”

“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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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垮脸瞪他。

许桑衡闭了闭，再睁开时，那向来清的眸中藏着莫大的痛苦，“每次毒发时…都很痛苦…太痛…实在是太痛了…毒发结束之后，我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痊愈的。”

但后来我仔细回想了一，那次我在梦中看到了许桑衡的童年记忆，他从小便就自残了，每次，他毒发过后，都会被迫着取血，而在这之后，小小的少年会掀开自己的纱布，自一样地用刻刀将手臂上的伤划得更开…日复一日…怪不得他整个手臂都盘踞着层层叠叠的伤痕。

6、

“所以，我会一遍一遍伤自己，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依然是活着的。”

“那主的命令你要听吗？我之前，让你给你上上药，你都上了吗？”

“我要检查！”

“如果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同样的选择。”

许桑衡微愕，“是…”

“为什么？”

我继续瞪他。

许桑衡方才支吾向我解释，“对不起，妙妙…我不是，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的，我只是实在控制不住。”

这件事，我知的已经算晚了。起初，我以为他是毒发时太过痛苦，所以才会忍不住自残，就譬如他之前把自己关书房暗室时，便是怕自己毒发时撑不住自残严重会伤及到命，所以才会将暗室都铺上布先包裹起来。

“我没有担心你！”

7、

许桑衡有自残的病。

许桑衡被我贴了满的纱布，角却着笑意，“你不用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