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他很帅很厉害。

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暮霜和司墨二人一拍即合，有说不完的话聊。

暮霜也从司墨中听到了许多关于重烛的传闻，莫不是尊大人威风赫赫，修为盖世，打遍天无敌手的故事。

司墨说得冒金光，暮霜听得冒金光，恨不能当场组建一个“重烛追随者联盟”，城门来往者众多，他俩欣鼓舞的样，惹得周围人频频回首好奇打望。

在来往不息的人脚，一缕黑影现在城墙，小黑蛇蜷缩在墙角，垂着信，嘶嘶气，小小的绿豆上雾蒙蒙的，像是因途奔波而沾染的灰尘。

显然为了追上暮霜，它也累得不轻。

气还没匀，见那一窈窕的影就要消失在人群背后，它急忙弓起躯，顺着墙角弹去，追在她后。

前方听司墨说得正的人，忽然回过来，视线往后人群扫了一圈。

司墨问：“怎么了，有什么东西掉了吗？”

暮霜摇摇，“没什么。”

不昨夜损毁她法的是什么东西，总不至于一路跟到这里来吧？照业城中人来人往，或许是她太过惊弓之鸟，觉错了。

暮霜和司墨两人满怀期待地奔照业城，结果埋一打听，满腔的期待就和戳了个的气球一般，呼啦啦了净。

——尊大人到照业城净利落地收拾了一只在附近作，剜人心肝来吃的狐妖后，已于今日午时，离开照业城了。

他们又来晚一步。

为了赶上尊的脚程，也趁着天还没黑，城门未锁，两人只在城中买了一些烧饼当粮，一边啃饼一边又往城外赶。

到了城门，暮霜从储袋里取纸鸢时，才蓦然想起，这纸鸢骨架折断，已经不能用了。

她此次门，带了满的防御法，但行的法却只有这么一件，不是她不想多带，而是惜月的房里只藏着这么一件。

其他的行法，都在惜月与人私奔后，被城主全没收了回去。

司墨从锦里掏了一个飞行法，法落到地上，摇一变，化作一只乌篷船，船虽不大，但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司墨船里，冲暮霜伸手来，唤：“娘不介意的话，便上我的船来吧，我们两人一起动小船，还能飞得快。”

“谢谢司郎君。”暮霜激，搭在他的手，被拉上乌篷船。

一抹黑影顺着城墙游来，小黑蛇追到城门的时候，上的白雾又重了几分，用力甩了甩，才看清前方两人影。

正好看到暮霜握在那少年的手上，夕在他们后金光璀璨，将那一条乌篷小船，与两手相握的剪影衬托得格外唯。

小黑蛇猛地竖起脖，嘶嘶吐信。它追了这么久，撞了几百次的防御法，废了九二虎之力，连她的指甲盖都没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