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了是吧？不错，您很小心，我也的确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您当时登的是公司网络，服务qi上可还存着您登陆的时间呢。您查询的网页我找专门的技术人员复原过，也能看chu痕迹。只是不够证据将您绳之以法罢了，不妨碍我自由心证。不然您倒是告诉我，跟我爸正在谈话时，您为什么想到要查心梗猝死的信息？”

“……”曾明书不再否认，只dao，“你什么时候知dao的？”

“回公司后一个月，我就查到了这些东西。只是您已经销毁了手机，服务qi上的数据容易被篡改，难以单独ru证。”曾以萱低低dao，“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姑姑。”

“所以你就布了张网，一dian一dian织好，等着我上钩？”曾明书似乎平静了许多，语调不再那么尖锐，“光是我还不算，还要拉上我儿zi？”

“姑姑。您若不存心吞并曾氏，我给再多的饵您又怎会咬？您若不是一意想要锻炼表哥，他又怎么会趟jin这潭浑shui？”曾以萱苦笑，“您若不对我爸xia狠手，我又何必费尽心力与您周旋至今？”

“你究竟想要什么？”曾以萱冷声dao，“我怎么zuo才能让你满意？”

“欠钱的，我可以不guan。欠命的，您说该怎么算？”坐着的人容se如冰，微笑dao。

“你这是要逼我死而谢罪？”曾明书怒极反笑。

“您也可以选择跟表哥一同ru狱，chu来后继续跟我斗。两条路，您自己选。这怎么能算是逼您呢。若是赢的人是您，您会容我活xia去么？既然不是您死便是我亡，那便不死不休。”那人回答得毫无波澜。

“好！好！好一个不死不休！”曾明书大笑起来，“够狠！够狠！”

牟颖站到那人shen侧，伸手将她揽ru怀里。

“你有没有想过，这事qing被你~爷爷知dao了会怎么样？”曾明书瞪着她，面上是笑着的，yan里却像是要pen火。

“您有没有想过，那件事被我爷爷知dao了会怎么样？”曾以萱好整以暇，抬yan轻笑。

“哈哈哈哈哈……”曾明书指着她，状如疯癫，“我曾明书一生没服过谁，如今我服了。你爸妈生了个厉害女儿。”缓缓吁chu一kou气，她又dao，“你记着，命还债清。不然我zuo鬼也不会放过你。”

曾以萱不chu声，只低tou弹琴。这一首缓和安宁，如同轻声低语。

待曾明书离去，曲声仍未停。弹琴的人一遍遍反复重复着那安详的调zi，不愿停息。

一滴泪从她yan角gun落，落到钢琴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紧跟着又是一滴。

牟颖看得不忍，抚着她的背，低声问她：“这又是什么曲zi？”也有些熟悉，却完全想不起来。不，她其实只是想要转移xia这人的注意力。

琴声戛然而止。

那人han泪回dao：“这是肖bang的夜曲。降e大调夜曲。”

牟颖蹲xia来替她拭泪：“所以除了肖bang，还有别人的夜曲么？”

“夜曲是一种ti裁。”曾以萱被她逗得破涕为笑，“光肖bang就写了很多首。别人当然也写过。”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觉得调zi有dian熟呢。”牟颖东拉西扯地哄她开心，“你看都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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