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她有一搭没一搭理公事兼翻翻近期的商业杂志（没错，曾总这状态叫休息）两个小时后，某位小朋友兴冲冲地捧来了她的计划书。

今儿早餐是各面，类颇多，光饺就分了饺、蒸饺、煎饺三样，每样都有五六馅料，数量倒是没多少。牟颖每样尝一尝，吃得开心，面上表也变来变去，浑未察觉曾以萱越来越弯的角。

无纸化办公的事儿牟颖自然也是知的，知还这么应该是有拿得手的理由——虽然她最近胆儿了不少，但正面抗命大约还是不敢——曾大小如此想。

奔腾而，她在茫茫雾中拷问着自己的心。

难那时她便对她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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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牟大特助的烈要求，曾以萱同意今天在家休整，不去公司。实际上，她同意得这么快，也是想要为上将要开始的年终董事会些力上的准备。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各事儿层不穷，今年……只怕会变本加厉。

牟颖细细观察她的反应，见她蹙了眉盯着那叠纸，一副明明像是很想要训人却又生生忍住的样，不觉有些好笑：“打印用的耗材算我的，回我自己跟财务结算。”

牟颖蹭到她边坐，笑得很是狗：“还的，看屏幕太累。”

聪明、淡定、有分寸——那时她对思柔是这么评价牟颖的，但或许，第一印象里还有一她并没说——有趣。

牟颖这份计划书只是初稿，她看过后多半还要修改的，理论上来说打来毫无必要，反倒还要多费工夫。

☆、第58章 计划

曾以萱顿了顿，有些无奈：这她是不用累了，可纸面上改完了牟特助您不是还得再去改电版，您就不嫌累么……再说这次接了，次呢？每次您都费两遍事儿？

曾氏集团的无纸化办公其实推行得相当彻底，除了需要留存原件备查的资料外（主要是为了防止法律风险），文件行文多是通过邮箱直接发布。究其本源，除了方便快捷以外，更重要的是节约资源——减少纸张使用降低费用是一方面，更多是考虑到环保因素。

吃完早，牟特助表示自己有事要忙，一溜烟了书房。曾大小，嗯，不算太笨，给提示就知联想，还不错。

可人家这一片好心她又有些不忍心拒绝，害怕小朋友又想东想西给想岔了。唉，真是左右为难。

“对啊对啊。”牟颖笑嘻嘻地逗她，“要不你别给我开工资了，反正

“……”曾以萱无语地瞅瞅她，“看来我是给你工资开得太了些。”

“怎么不用电版？”曾大小瞟了一那厚厚的一沓，问。

她的反应常常脱她的预料，细想又颇在理之中，很是有趣。后来那么时间里那么仔细的观察与考评，很难说到底是因为必要还是因为兴趣。没错，她似乎一直对牟颖兴致盎然，一直很期待她与众不同的反应。

档案？还是凭她跟殷语七八分相似的面容？或者其实……是她被徐舟晾在秘书时那好整以暇从容悠然的态度？那明明纯净却又着狡黠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