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萱不发一言，只微笑着看着她。

她认真地看向一个人的时候特别专注，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了一个你，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心加速。有时候见她这样看着别人，牟颖会隐隐有些嫉妒。明明知她只是专注于事本，并非专注于那个人，可她总忍不住会想，若是她只这样看她……该多好。

牟颖垂垂眸，避开她的神，：“我没想明白那个人是谁。他一定很重要，缺了他就缺了一块拼图，拼不全事实。”那个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陈~的人。那个yy最后还要让曾以萱代致歉意的那个人。他是谁呢……

明明指代十分模糊，曾以萱却笑了笑：“不错，他的确是关键人。应该说，是yy这件事的起始。没有他，这件事多半不会是如今的走向。”

平复了一心和呼，牟颖迫自己把脑回归到猜谜上：“其实你们两人的对话信息量还是足的，大致过程想要猜来并不是太难，但想要凑全节，我还有一个节没有想通。”

“这个人既然你没说是谁反倒让我猜，那应该是我知的人，即使没见过，也一定听说过。”牟颖继续，“不然这题就没意义了。”

牟颖被她那~着浅笑的一看得脸红心，神在她手上顿了顿，又心虚地急急挪开：“不用。我信你。”

曾以萱没有声，只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一句话。

那慌慌张张的样就这样映在曾以萱里，让她不觉莞尔。收回手，隐去笑意，她若无其事地：“那便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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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萱颔首不语。

yy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她应该是因为某原因刻意接近殷语，后来却真的上了她，又因为某原因被郑启怀威胁，不得不转而向外求救。本来她是想向陈~坦白，上次意外遇见后，觉得向曾以萱求救是更好的选择。这些基本只要仔细琢磨过她跟曾以萱的对话，就不难得大的推断。曾以萱自然不会是想要她这么简略的分析，这些最基础的推理过程她也觉得没有重新推一遍给曾以萱听的必要。

却让人看过去就移不开，一一滴都恰到好，那是一骨里透的好。

“而郑启怀是~迫她或者威胁她的那个人。你甚至说她是棋，事事受制于郑启怀。有可能她本就是郑启怀派的，也有可能郑启怀是中间拿到了她什么把柄才杀来的。yy既然不得不来找你帮忙，就说明她背后没有足够的势力能够对抗郑启怀，或者郑启怀就是她原先投靠的势力。如果是前者，除非她自己之前便有跟殷语纠缠不休宁愿为此付一切代价的足够理由，不然风险太大这个问题没办法解决，可能非常小。那么可以推断多数就是郑启怀派她到殷语边。”

“yy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或许原则底线并不那么，但风险一定是她会考虑的事。既然她接近殷语是别有目的，也知殷语跟陈~的关系，那么她应该知骗殷语的会是一件风险很的事。没有足够的诱~惑或是不得不的理由她应该不会这个选择。”牟颖理着思路，慢慢分析。

“郑启怀是商人，殷语并无多少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