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早餐

“……”牟颖无言以对。好吧好吧您吃吧……耍起赖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退而求其次抱抱前这个大的吧，她又有不太敢……咳咳。

初看很唬人，觉像是个天才或超人，明白原理之后，你就会明白她不过是个极端努力的聪明人。这样效率是很，但是非常耗力，牟颖其实也可以勉到，但短时间还行，时间了本就难以为继，更不要说跟她似的天天如此。即使她天生耐受力比较，想要能够天天如此恐怕也够呛，牟颖怀疑这是她从小被训练来的，且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习惯——尤其是考虑到曾大小目前状况的前提。但曾总自己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模式……

牟颖有疼要怎么跟她提这个事儿。包括像不肯睡午觉啦，休息日是不是可以酌不去公司啦，有没有必要每晚都回来那么晚啦，是不是可以早上不用起太早啦

牟颖看着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看起来她吃得还认真……她似乎总有一什么都很认真的样，总是一本正经，神专注而平静，像是在行一项需要一丝不苟的工作。从前跟她不熟悉的时候，牟颖会觉得她这个人太绷了，连带着边的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到了现在，也算偶尔见过她放松时的样，牟颖倒是知这人脑里可以行多线程作业，通常看起来很严肃认真的时候，她多半同时想着些别的事，比如一项工作的安排之类。这样等到要一件事时，你就会发现她已经又是有成竹，好像这人本不需要准备什么，任何事都可以直接上手似的。

母亲学足十八般厨艺，留着备用。

见她不再抢碗，曾以萱满意地拿起勺，继续吃。

曾以萱轻轻舀起一勺粥，慢慢着待它凉，低声：“我小时候，只吃过一次妈妈的饭。”

她其实知曾以萱的童年与她自己经历的那平淡的幸福必然很不同，也知那人如今这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动声默然隐忍的不会全然是天生如此，但……看她微笑着说这句话，她却止不住地心疼，很想穿过遥远的时空抱一抱那个孤单的小女孩……但那当然不可能。

一句“家的味”让牟颖僵了半晌。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喜忧掺半，又苦又甜。

“不是……”牟颖又好气又好笑，“那也不能光吃粥啊，营养不够。”想一想，又，“再说一会儿a来了，一看你都吃完了，人家多失望呀。”一边说一边再次伸手拿碗。

“a才不会在乎这个呢。”曾以萱脆双手护住碗，“而且谁知她什么时候才能好。”停一停，理直气壮地给了终极理由，“我饿了。”

曾大小将粥碗微一挪动，刚好避开了她的手，抬笑：“要不要这么小气啊。吃你一碗粥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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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曾以萱一勺勺慢慢吃掉那碗粥，没多时间小半碗都去了，她终于忍不住抬手阻拦：“别吃了吧？再吃可就饱了。本来也只是垫一垫。”

她垂眸：“所以我的确觉得这粥不错。”停一停，静静一笑，“有家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