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颖猛地抬看向她。

“同意的话我们就成，不同意也就不必再谈。”牟颖把她的脚柔的拖鞋，抬看向她，“所以？”

曾以萱愣了愣，低看她，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丝。



牟颖歪了打量她:“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么？”状态真是差得一塌糊涂啊……虽然她费尽心思还是没能探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你会死？”牟颖死死盯着她，“我记得你说过你得的不是绝症？”

牟颖叹气，掏面巾纸替她拭去额上的冷汗，柔声:“我愿意。”

“不，我现在就能回答你。”牟颖抬了抬眸，正，“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就有答案了。”

牟颖笑一笑，扶她站起：“我扶你上楼吧。现在还不到六，可以休息一会儿再吃饭。”

牟颖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想起她父亲曾明磊就是突发心梗，五十岁就忽然离世，据说一句话都没能留，曾以萱也正是靠父亲早早立的遗嘱才顺利继承家业的……

“牟颖。”她笑一笑，笑容里带了些淡淡的悲凉，“你要知，像我这死掉会引起庞大财产纷争的人，早早立个遗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有一天你变得很有钱，我也建议你立一个。非常有必要。”

“是。”牟颖，笑得有些顽，“再说回答得太快未免有些太掉价了。”

“如果你输了呢？”她忽然，“既然说是征战沙场，就可能赢，也可能输。要是你输了，我能得到什么？”

牟颖垂了眸。不得不说，这两个条件完全击中了她的要害。一个是她本以为再也无法碰的梦想，一个是她永远需要放在第一位考虑的母亲。

☆、可怕提议

“所以我会把给你的这两个条件写我的遗嘱。”曾以萱淡淡，“不怎样，我的个人财产和私人关系足以完成我们的约定。你可以放心。”

“哦？”曾以萱有一意外，“说说看。”

曾以萱看着她，没有愠怒也没有惊讶:“你只是想知我的打算。”

曾以萱又迟疑了一，但也没有声反对。

“不是。”曾以萱似乎有些倦了，合了合，“但人终有一死。谁也不知会发生在哪天。”

“那为什么这么早立遗嘱？”

“你不必现在就回答我。”曾以萱，“但我希望你尽量快些决定。因为想要成为一个可用的大将，你的时间本来就很迫。”

“所以？”曾以萱被她忽然绽放的笑容晃得呆了呆，停了停才问。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会负责。你母亲终的治疗费用也不是问题。如果你选择留，当然更好。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诉你，上一个我认为堪大将的人，是柯思柔。”

曾以萱沉默了一瞬，边挑起一抹浅笑:“你说得对。我的确可能会输，甚至可能会死。”

“成。”最终曾以萱轻声。

曾以萱顿一顿，:“我想要更明确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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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萱似乎想说什么，但被牟颖止住:“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既然生病了，就不要老是逞。”牟颖把面巾纸扔垃圾桶，又蹲来替她换另一只鞋，“至少在只有我在场的时候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