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萱笑一笑，正看她：“擅改员工档案，念在你是好心，扣你两月奖金，不为例。人事资源三年没发现这个错误，各相关人员都扣一月奖金。”无视柯思柔的苦瓜脸，继续，“你自己拟稿，明天报给我。”

柯思柔一路上悬着的心这会儿才算落了来，不理曾以萱的揶揄，凑过来看一牟颖的影像，撇撇嘴：“我还是看她不太顺。”顿一顿，又：“你觉得她怎么样？”

“好。”

牟颖依言走到大班台对面坐，接着耳的却是一串外文，牟颖有些诧异地看过去，原来人家正在打电话。

“啧。”柯思柔不满地抗议，“还说不受影响？明摆着的偏心。”

“你呢？你确定你不会受影响？”柯思柔步步。

“曾！以！萱！”

“如果不让她来，我妈不会死心。”曾以萱淡声回她，里一片平静，“何况，我妈在南城那些天，她也已经被很多人注意了。”

“聪明、淡定、有分寸。”曾以萱缓缓，“本来觉得野心大了些，不过看她家背景，如果是为她母亲，倒也还算有可原。继续观察看看，说不定能用。”

这好像到了死，柯思柔犹豫了一，还是站起:“那我先走了。你别太晚。”

关好门，牟颖站在门边，打了声招呼:“董事。”

“你再不回去，某位外官该着急了。”曾以萱一脸无辜地避重就轻。

柯思柔带了门来，跟牟颖招一招手:“牟特助，去吧。”

唔，很显然

女人站在窗边，只给她留了个背影，但姿窈窕，姿态优雅，伴着落地窗外的夕如血，似能画。

“你个没良心的……”柯思柔脸都绿了，“人家天天风里来雨里去帮你打飞的……”

“也就七八成相似吧。”柯思柔想一想，表示赞同，“睛最不像。”

曾以萱失笑：“喂，当着她真正的boss说这话真的好么？”

☆、这不科学

牟颖在心底暗赞了一声，却听她:“坐吧。”女人没有回，声音清亮柔和，很是悦耳。

时明明就还没准备好。但我也不想就此剥夺一个人的工作机会，只因为她得像某个人！”恨恨一气，她接着，“问完了？现在该我问了。为什么你发现了照片被调换的事，还同意她来？你想清楚了吗？”

“不会。”曾以萱抬看她，眸清澈，“也许三年前还会，但现在……不会了。”扫一屏幕上女人的侧颜，她又淡淡加了一句，“再说，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像。”

“放心了？”

牟颖向她笑一笑，也不扭，穿过廊，直接推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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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萱摆摆手:“知了，快走吧。”

柯思柔没好气地瞪她:“你还好意思说我？别以为遮暇技术好就能骗人，我这儿耳报神多着呢。”

“谢谢，辛苦了。”没良心的那位忍笑，“哎，我忽然想起来明天应该派你去一趟海城哎……”

“我现在让她来？”

“恩。”柯思柔不愿地承认，“我会继续观察的，要是有问题，就找个理由开了她。”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的明天再说。”两人又聊了一小会儿工作，曾以萱开始赶人，“黑圈都快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