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的职位是董事会秘书兼董事助理――人家才是正正经经的董助好吗，牟颖这个“董事特别助理”真是槽多无。去年开始她兼任集团运营总监（COO），集团仍称她“柯秘”不过是习惯难改而已——毫无疑问的，理论上和集团副总裁相当，实际上在曾氏集团可以说是一人之万人之上。没办法，人家可是心腹中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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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这一位自然更难不倒这两天足功课的牟同学。当当当当，一秘柯思柔！

海角论坛曾有人发帖揣测过她和曾以萱的关系，标题惊悚:“闺密？心腹？恋人？――八一八曾总柯秘那剪不断理还的线”。楼主煞有其事地从两人大学同班开始扒起，力证两人各自。可惜没多久就歪了楼，先是有人很不屑地反驳说柯思柔有多年男友且很好，接着又有大批曾以萱宅男少女粉杀到，气势汹汹要跟抹黑他们女神的楼主拼命，然后楼主很可耻地弃楼匿了，最后该楼毫无悬念地又成了曾以萱的痴楼，屏照片满天飞……

果然自带亲和力加成啊。牟颖微笑着颔首，心里暗暗加着注释。

“后备箱里有些小礼给大家，小魏你一会儿带几个人去拿一，你们自己分，不要抢哦。”柯思柔在呼声里待完，偏看了看牟颖，“这位是？”

繁而不是她对这个秘书留的第一印象。别看每个人都脚步匆匆，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但人人脸上都不见焦躁，每个步骤都有条不紊，一看就知是训练有素军心安定的团队。

分工而并不专门对哪位负责的专职秘书们在岗。初看起来线纷复杂得要命，运行起来却很是奇特地顺畅自如。

牟颖觉得这事儿邪乎的，为什么她在海角论坛搜到的所有关于曾以萱的帖最后都是这么个结果呢？每次看到最后她都很想笑……曾总粉丝战斗力好，不娱乐圈真的好可惜哈哈哈。

她微微一笑，正想踏步上前，却忽地顿住了脚步，惊喜地叫了一声:“柯秘！不是说明天才回公司的吗？”

她对牟颖倒也谈不上是故意怠慢，她确实很忙，而且曾以萱这会儿也的确是在跟几位副总开会。牟颖不怒不恼是在她意料之中，前厅经理若是这么喜怒形于恐怕早就混不去了，但她本以为对方多少会觉得无聊的。结果竟然是充分利用现在的时间观察吗？

“想大家了，所以提前过来看看啊，不迎吗？”柯思柔眨眨，笑眯眯地。甜的语调引起秘书们笑声一片:“迎！”

据说她是曾以萱的大学同学，也是她的绝对心腹，为人圆通达，未语先笑，笑里藏刀，曾以萱的各项决策多数都经由她之手办。

徐舟忙完一摊事，一转看到的就是这么个人儿若有所思细细观察的场景，心里暗暗赞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错觉，牟颖觉

来人也是个貌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岁的样，棕风衣，大~波浪卷发垂在肩，面柔和眉目笑，一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生几分好来。

她从飘过来的只言片语里判断着每个人大概的权责范围，又从他们的表动作猜测着他们各自的格习惯，再与之前查到的名录一一对应，倒也玩得很是开心。

随着这一声叫，秘书各位秘书都满面笑容纷纷起立，恭敬又亲地向着来人问好。牟颖也迅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