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改变不了吗?

夏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停了染抑制剂，他的症状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消去。】夏年说，【他只会把自己拖死。】

夏年关上了病房门。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心里突然现了一个小小的声音。

是啊，她毕竟已经努力了那么多次了。可这个游戏太难了，太难了，敌人太大了，她一直在失败，看不见翻盘的希望。

那个声音说：

温泽接着说：迟早有一天，你们这帮豺狼会把我们上每一骨都吃抹净，所以好好谢我们吧，是我们这帮倒了血霉的染者，在拿命让你们赚钱!

【没什么区别。】

然而这个声音转瞬即逝，如同一个错觉，一团烟雾。

他怎么样了?夏年没忍住问。

夏年挑起了一边的眉。

天从我们袋里掏钱我们钱买你们的义，拼命为你们工作，染病了没法卖命了，还得被你们用染抑制剂的名义，再剜掉上最后一油!

【好问题。】系统说，【你在第一区第二区呆过那么久，应该知答案吧。】

【你得快些适应。】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然，你是没办法过好自己的小日的。】

【但你也没有办法，不是吗?】系统说，【你能自制一个简单的ep手雷，但你能自制染抑制剂吗?】

夏年摇了摇：【知也没用，改变不了。】

老唐恩继续说：明天就把他的染抑制剂停了吧，留在诊所观察一段时间，没问题就放他走，有问题的话就移治安理局染者控制。

好巧不巧，老唐恩刚好从里面走了来，抬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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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说，【我大概知，为什么唐恩医生总是如此愤怒了。】

【我的工资就一个月五千，他是觉得我能靠这钱发家致富吗?唐恩诊所的染抑制剂全都是货价售的，诊所也赚不到钱啊。】她说，【既然大家的命都不怎么值钱，这世界上到底谁在赚钱呢?】

老唐恩抬起睛瞥了瞥她，轻哼一声：他放弃治疗了。

看着老唐恩离开的背影，夏年像是被钉住了，半晌没有动静。

夏年没有回。

【是适应，还是麻木?】

不过，这不是夏年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

她在完成了查房和染程度评估之后，又再一次路过了昨天救的那个病人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