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直以来，你办事那么利索，给我官职也那么利索，我在东厂还待得那么舒服，从未因女份而到过不方便，全都是因为，你是皇帝？”

蒋星重平静地叫谢祯害怕，他只好：“嗯。”

蒋星重微微蹙眉，又：“端午夜你带我廷，全程没遇到一个人，一切都安排得那么好，全因你是皇帝，整个皇都是你的，所以才那么顺利？”

谢祯浅一气，：“是。”

蒋星重了然，她又：“所以，大昭能这么顺利的，越来越好，全因是皇帝本人，一直在跟我接，我从到尾，一直都在辅佐皇帝本人？”

谢祯面羞愧，继续：“嗯。”

蒋星重再次，缓缓，一直……她看向谢祯，接着：“也就是说，在我们相识之初，一直是皇帝本人，在和我密谋造反？”

谢祯实在无地自容，讪讪笑笑，连个嗯都没敢嗯来。

“哈哈……”蒋星重笑开， 抬手指着谢祯，指缓缓凌空着，越想越气，越气越笑。

蒋星重发誓，前后活了两辈，她从来没有哪一刻的绪，像此刻这般复杂过，便是五味杂陈，百集，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万千复杂的绪。

她气自己蠢，又笑自己蠢。这么久以来，她竟是在和皇帝密谋造反！她居然日日跟皇帝说着自己的谋反计划，日日和皇帝盘算着该怎么夺取皇帝的皇位。她甚至还说过，需不需要她刺杀景宁帝这话。

她最初的想法，不过就是想挑一个真正有才能的人，取代景宁帝拯救大昭。可天知，便是如此之巧，她竟是挑到了皇帝本人。离谱，属实离谱，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谢祯见蒋星重这副态度，心里着实虚得厉害，他忙伸手，一把将蒋星重拉怀里，抱住，跟着：“阿满，你别气了……我知我不该骗你，可你刚开始说要造反，我便以为是你们蒋家有不臣之心，所以不敢告知真相。”

“起开！”蒋星重忽地一声怒吼，一把挣脱了谢祯的怀抱。谢祯从未见过这般生气的蒋星重，一时站在她旁，不敢再多一气，生怕说错什么，叫她更生气。

蒋星重怒视谢祯，“你……”

她想质问谢祯，可刚说一个你字，其他话却卡在了嗓里，只怒视着谢祯，膛大幅地起伏着。

她是有一堆话想问他，可她要怎么问？问他为什么骗自己吗？

站在他的角度想，他没错。自己一开始是和他密谋造反，那况，他自是不会告知自己她的份，没直接把她的九族大狱，都已算他沉得住气。

可她这心里，就是不痛快。总有自己被当猴耍了的觉。

若是从前他不信任自己不说，可是后来她不造反了，决定要好好辅佐景宁帝，那为何他那时不说？

念及此，蒋星重看向谢祯，问：“那、我、就是……我后来都不造反了，你为什么还不告知我你的份？”

谢祯面委屈，：“在南直隶，我跟你说了，我单字一个祯，可你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