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灰的。

“同不理解，图哥啥时候这么怂了？一群人还装害怕合==”

他清醒地意识到面对这个少女，他的所有技能，呈现“锁定”状态。

死定了。

“我也……一晃神主播跪了。”

他的声音再次卡在嗓，想好的台词被突发的状况搅成一团。

“开打开打开打开打她什么boss直接开打！”

图歌飞速检索自己的大脑，想找一个可以引起boss心动的心话题。

“可……”

“没带来吗？”

“看回放其实没啥觉，但直播时的那一瞬就很邪！”

图歌张开嘴：“你……”

“……”

“主播是演的还是真的？有太沉浸式了，没必要吧？”

“……”

前的少女正对着他笑，和昨天一样的笑。

可少女却忽然笑声来，她眉弯弯，抱着玩偶小熊向后退了两步，轻飘飘抛四个字来。

“看了半天尽看主播的鞋了，真服了……”

那少女以天真而烂漫的姿态说后半句：“——你送它一颗心吧？”

既然都是死路一条，不如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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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限，图歌只能匆匆扫一，而在这匆忙的一里，唯一引起他注意的只有两个字——“技能”。

“……”

，近乎轰鸣。瞬间将他腔里回的嘶吼摧毁殆尽，也冲散了蒙在他认知上的迷雾。

“……”

“……”

灰的。

“主播演我！”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到一句——“可是它没有心。”

图歌地回复。他甚至开始寄希望于再次陷刚才的状态，这样就不需要思考了。

他看清了向他伸索要之手的羸弱少女，也看懂了弹幕上那闪动跃的文字与数字。

“看了回放，主播盯着直直走去跪了，动作超级畅（）”

度很，上升速度也很快，虽然现在才排位第八，但应该很快能冲到第一。

“开玩笑的。”

果然，一秒，那摊开在他面前、呈现索要姿态的手便翻了过来，指和中指并拢，向前一探、穿过灰白一片的锁定技能栏，轻轻在他的心脏之上。

图歌脑中蹦这三个字。死定了。

这是图歌想到的第一件事，随后他才捕捉到弹幕。

图歌一边打开技能栏，准备明确自己各项技能的状态，一边透过系统技能栏看向少女，陪着笑解释：“啊你说赔罪礼啊，我——”

为了度，他得持去。

图歌脑中顿时警铃大作。

透过呈现全灰锁定状态的技能页面，少女平和的笑容显得格外诡谲。就当图歌以为自己又要坠之前迷糊的状态时，他却发现自己的思维仍然保持着清醒。

“还全网度最快的危人格呢，吓成这样技能都不放一个吗？”

“健康手表提醒我心率超过140：）”

技能。

“这npc好邪，开门那瞬我脑都懵了一，然后发现主播已经跪了hh”

“我的小熊……”少女垂看向自己怀中的绒熊，“很可吧？”

但他的度，他的度在飙升，短短几秒，他已经爬升到了第五名。

他甚至想要就此离开游戏。

图歌的话卡在嗓里不上不，被她这笑声砸得脑发、不知所措。

“救命，为什么没有一恐怖的元素，但是？？”

“演的吧，好夸张，弹幕也演的吧？”

“弹幕护弹幕护弹幕护弹幕护”

图歌骤然振奋神，看向前看起来毫无伤害力的少女，打算以小熊的来历为话题，打开“了解梦忱”的路。这是机会，他得抓住。

对、对……他有技能，他有技能啊！可他刚才为什么完全没想到这码事？！

“所以，就当作赔罪礼。”

他准备先谈谈，谈不拢再使用技能，毕竟他还是打算优先“te”的。

“江白月”这个名字会用吗？还是会引起她的震怒、探手将他绞杀？不、不……就算他不说这个名字，照她的意思，他也会因为失去心脏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