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小段趴在落地玻璃上，“地表！我刚才去了地表！”

幻觉与妄想。

“你去了地表？”居申继续问，“你怎么去的地表？又怎么回来的？你还有见到别的认识的人吗？”

“我也不知dao啊！”小段抓了抓tou发，急切地zuochu解释，“我刚才就好端端在工位上工作，脑zi里忽然chu现了一个声音，说什么世界通廊开启，然后我再一晃yan，就在一条街dao上了！我还以为我zuo梦睡着了呢，想着要赶快清醒过来，就被一个巡逻队抓住了！”

“巡逻队？地表哪来的巡逻队，异种组建的巡逻队吗？”居申锁定问题所在。

“不、不、事实上……地表有人类，地表有人类啊！”小段揪着自己的tou发，越说越语无lun次，仿佛精神一dian一dian地越过了理智的界限，“他们一直生活在地表，地表gen本不是异种满天飞，反而更常见的是人类，人类可以对抗异种的，就剩那些人类都可以！对了、对了，申哥、申哥，你玩游戏吗？

qing绪剧烈波动、行为异常。

“关游戏什么事？”居申反问dao。

“游戏里

都是真的！……不对，不是游戏，而是那些网址，那些论坛，都是真的！都是来自地表！”小段盯着居申，“自由联盟，安全区，都是真的，全bu都是真的！”

现实认知障碍。

居申并不玩游戏，他完全听不懂小段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确像是疯了一样。

“幻觉吗……不对、不对。”小段抓着tou发，自言自语，“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幻觉，我也没有被污染，我很清醒。但是……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怎么可能？”

小段看起来就像即将陷ru疯狂一样。

尽guan居申觉得自己十分清醒，但看着小段这样，也难免有些畏惧，他不着痕迹地又向后退了两步，刚准备绕着弯问问关于居云的问题，就听到小段抬起tou，对他说——

“申哥，你知dao吗……地表的天，真的是蓝se的。”

小段直直盯着他，声音颤抖：“那种，好像把屏幕饱和度调到最gao、好像要滴xiashui一样的蓝。”

“太阳真的带有温度，落在shen上时真的是‘nuan洋洋’的，我gan觉我都要被晒化了。”

“还有风！风！”

“带着很香很香的气息，我gan觉我都没办法呼xi！我看到了，那香味来自花丛，花有绿叶，绿叶——绿se的叶zi就像染se染过tou了，一掐就会liuchu绿se的染料！”

“好可怕！真实得可怕。”小段垂xia脑袋，用touding着玻璃门，一xia一xia地轻轻撞击，“我说我很害怕，我说我要走，我要一定走！我要回地底，这里太可怕了，明明该是游戏的，为什么却比我生活的现实更加真实？我要走，我要回来！那个世界通廊就把我送回来了！可是……可是……”

他再次看向居申，这一次，居申看到了小段脸上的湿run，比起疯狂、更像是崩溃。

居申整个人怔在当场，随后小段的那一句便直直撞jin他的心底：“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他们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他们是谁？我们又是谁？

居申nei心隐隐有了答案。他肯定小段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qing绪才会如此失控，但是他所说的字字句句，却全然不似妄想。

或许真是因为“真实”，所以那种力量只需轻轻一推手，便使他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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