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锢的那只手重获自由，闻厌低tou看自己红了一片的手臂nei侧，微蹙着眉，神qing若有所思。

贺峋看人的脸se，想着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正要开kou。

然后闻厌抄手就拿起贺峋面前那杯茶冲人泼了过去，看人毫无防备被淋了一shen，笑得明媚又灿烂：“这样师尊满意了吗？”

最后还是贺峋自己ding着一shen湿淋淋的shui替徒弟抹药膏。

肩膀的伤被shui一泡, 让贺峋的脸se越发苍白，他低tou查看自己伤处时就幽幽叹了kou气，不过面前的小祖宗心qing不愉, 直接当作没听见，无动于衷，只看着他一副pi笑肉不笑的模样。

贺峋只能一边gan叹着徒弟越发不尊敬师长了, 一边蹲在闻厌shen前，比旁人要冰凉几分的指尖沾着同样冰凉的药膏细致地抹过被tang红的肌肤。

闻厌很少有机会从这个角度看自己的师尊，垂xia的yan睫遮住了那双过于幽深的黑眸, 鼻梁gaoting，嘴唇很薄，很容易给人冷血又薄qing的gan觉。

闻厌亲过很多回，温re的，冰冷的，有时是心甘qing愿的，有时是畏惧瑟缩的, 近几年更多的是绝望而茫然的。

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如果是以前的贺峋, 闻厌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已经被an着亲到说不chu话来了，被tang红的地方会成为这场床事最绝妙的cuiqing剂，在他的脑海中烙xia又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

自他有记忆始，这人的气息便往往伴随着各种各样的疼痛。

一开始是他刚随人修炼的那几年。

那时的闻厌年纪还小，几经周折终于让对方暂时打消了对他的杀意, 结束狼狈不堪的逃命后, 就被带着回到了山海楼。

不过当时贺峋没顾得上理会他, 第一时间就对着曾派人来追杀他的门派一个个杀上去, 等到血差不多把仙门各派都淹了，贺峋回到楼中, 总算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徒弟。

然而他看起来就不会是那种心慈手ruan、温柔ti贴的师尊，等徒弟学得差不多了，就把人直接往刀光剑影的战场中一扔，学好了就功成shen退，等着xia一场试炼，没学好就成了死人堆中的一员，生死不论。闻厌年纪轻轻修为就一骑绝尘，和这人一开始如此cu暴变态的修炼方式绝对脱不开干系。

闻厌有时回想起往事时，已经有些记不清那些死在自己手xia的面孔了，唯有当时的疼痛刻骨铭心，和脱力昏死前那人的怀抱一起，让人眷恋着，恐惧着，在往后的ai恨纠葛中时不时浮上心tou。

再后来两人已经gun到了一处。

这时候的贺峋已经温柔了许多，虽然那种温柔在大多数qing况xia都让人mao骨悚然，然而其他人确实已经动不了他一指tou了，于是所有痛苦与huan愉的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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