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diantou：“虽然属xia已经特意说过今日不必前去，但唐公zi还是一大早就去了，对了，还趁无人时翻阅阁中密信，要制止吗？”

“不用guan他。”闻厌似乎对这些早有预料，弯了弯yan睛，“他费心来山海楼，就是想要借机找到唐家灭门的真相，我未免他如此劳累，直接摆好了放在他面前，就让他慢慢去看吧。”

周则很少见他们楼主能为一件事如此费心，忍不住问dao：“楼主，唐家那还魂草就如此珍贵吗？”

闻厌回tou看了周则一yan，那张向来万事不上心的漂亮面容上有复杂神qing一闪而过，垂了垂yan，笑dao：“要么有执念未尽的亡人，要么有自己百年之后的打算，明正，你没有这个渴望，所以不理解。”

“那楼主呢？”周则dao，“楼主是为了什么？”

闻厌但笑不语，转shen往前而去。

周则看着闻厌渐行渐远的背影，脱kou而chudao：“是为贺——”

“不许提他！”闻厌猛地转过tou怒喝。

闻厌很少有如此鲜明的怒气，嘴唇紧抿，xiongkou明显起伏着，盯着周则的一双yan里阴霾密布，整个人绷得像一gen濒临极限的弦。

周则白了脸se，屈膝半跪于地，却执拗地看向闻厌，yan中盛着同样不输于闻厌的剧烈qing绪。

闻厌怒视着自己的xia属，有阴冷的mo息压抑不住从他shen上溢散，让周则闷哼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到了地上，慢慢低xia了tou。

闻厌偏过目光，深呼xi了几瞬，才缓缓敛去周shen威压，走到周则面前，蹙着眉问dao：“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是太累了？还是遇到变故了？”闻厌见人还是低着tou一动不动，dao，“周则，你的状态不正常，我没这耐心一个个去猜。”

“是属xia失态了。”周则终于动了动，抬tou看向闻厌，“属xia保证，再不会犯。”

自己的问题被避了过去，闻厌只深深地看了周则一yan，没有刨gen究底，甩袖走了。

等到那daoshen影彻底消失，周则才缓缓louchu一个苦涩的笑。

……

湖中央的归元岛静静地沐浴在月光xia。

在归元之会结束后，这里便重归寂静，只余夜晚的清脆虫鸣和清风拂过时的树影摇动。

闻厌拎着酒壶站在湖岸，仰tou看gao悬的那一轮明月。

有风突然平地而起，chui过闻厌垂xia的袖kou，touding的云层也飘然散去，louchu被遮挡的月亮。

月亮不断移动，湖中白玉拱桥的倒影也随之变化，最后和拱桥合成一轮弧度完mei的圆月。

湖底传来几声轻微的咔嗒声，闻厌就在这时飞shen而起，所过之处，底xia湖shui就像被人qiang行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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