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事我不是很想描述。

我把他嘴捂住了。

——

“如果你不想再和我相见，那就留在未来的世界吧。”柳江又对我说，“我积攒了很多财富，足够你半辈过你想要的生活。”

我了很多很多年的时间去研究。

“废话真多。”我说，“最好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还能这么嘴。”

未来的科技很发达，人类的寿命可以被几乎无限的延，我也接受了这分科技，尽可能提我每一天的产能，加速向着我定的方向前湳沨。

现在站在有着气派建筑的山坡上，我看见远的草地茸茸的，我的脸颊有刺，我挠了挠，转对上了一个神父。

我抚摸过他的冷冻舱，和他用意识了几句，接着我关掉了电源，彻底结束了他的生命。

妈的，十年了，我居然害羞了。

最后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预兆，我和往常一样比他更早醒来，磨好咖啡，放在他的桌上，等着一起吃早饭。

“嗯。”我回答他，“一定再见。”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柳江的那一天。

实验完成的那一天，我从实验桌前站起来，第一次无比真切地觉到了疲倦。

他在我的手掌之笑了，乎乎的，我也想笑，但我憋住了。

未来的世界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冷冰冰，反而很温，也很祥和，但再见到他的模样后，我知这一切温祥和都不能成为我留来的动力。

同样的，我也无比真切地觉到了喜悦。

天气和，有风，我坐错车了，一“就这样吧”的放松和一“我死定了”的焦灼混杂在一起，让我对那一天的记忆无比刻。

吃过午饭，我没有午睡的意思，时间刚过一，我们在窗边，看向屋外的蓝天。

很快，我觉到了一丝丝眩，我知，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要到了。

们怎么看都不显老，大概是养人。

吃过早饭是我的工作时间，他不会来打扰我，只会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敲门，提醒我注意休息。

末日似乎不知从某一时刻起停止了，我知，不久之后，其他人就要走地堡，去迎接他们接来的生活了。

最后一个世界，我们决定留它，就让它照自己一直以来自成一派的发展，走向它会去的地方。

“这个世界不会毁灭了。”柳江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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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避难所里甚至开始畜牧业了。

午饭是小羊排。

“再见了。”他说。

他看着我笑，我却没看他，只知对旁边人说“哪里哪里”。

因为我不喜说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