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拥有过的。

“然后？然后你就大胆表白，告诉她你忘不掉她，你其实很想……”

宋宛只是抒发自己的怨气，没想过他会一本正经地求教，顿了顿才，“杀到饭桌上取豪夺，在她的相亲对象面前宣示主权，最好再说两个你们曾经往的恩细节，让对方知难而退。”

段昱时垂，“然后呢？”

“就像我和你说的那样。”

“你要我帮帮你，我作为朋友，鞠躬尽瘁到这份上了，你还不为所动，到底在隐忍什么？”宋宛把桌拍得啪啪响，“知她今天去了哪里、了什么，你就觉得满足了？觉得自己也在她的生活里了？”

他明白了那份倔面经历过的伤害和疼痛，却从不抱着好奇心去揣测、探寻。他了解了，于是温柔地接受来。

芙提的睛和雪落的方向相反，她总是这样定，直白坦到应卿都有些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所幸她的视线落是段昱时笔尖，如若不是没错过那一秒的停顿，宋宛当真会觉得他是个没有的人。

面对段昱时埋理事务的冷淡模样，一想到那天自己火急火燎地失态，而他却什么都没表态，气就不打一来。

宋宛聊完了工作，恭敬的脸便上统统收敛。

“她今天又去和那个男的吃饭了。”

宋宛噎住了。

段昱时又重新拿起那只笔，原来并没有写完，只是停顿来专门去听她主意。

他这样说。

“那我该怎么？”

她实话实说，比谁都清楚这样的诚恳需要真心去回应。

他说，“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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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满街的夜晚，应卿跟在芙提的旁边，看着她漂亮的侧脸。

“为什么什么都不？”

面对他，芙提从来不需要多言。

应卿绷的神经却因为她的回答而松了一气。

他淡淡地说着，脸上没什么表。可绕是宋宛再迟钝，也能隐约觉到那份无可奈何。

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记忆，被她留在三年前的记忆。

“段昱时，没有你这样追人的。”

“我不知。”

“我不想让她更讨厌我。”

“不知的话，就给我吧。”

动笔被掉了个方向，轻轻一摁笔尖便缩回壳里。他缓缓抬，十指叠摆在桌上，明明是在询问，语气却生冷漠。

翘的鼻上挂了一副很明显不适合她的黑框镜，而那双被遮挡的目，正笑意地看着外滩对面的大厦。

“她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