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遥顿时茫然，片刻才zuochu适宜的反应：“左所海？那都过去、过去三百年了呀……早听说左所海一战死伤惨烈，唉，上仙节哀。”

杜霰立即抬yan，直直看ru叶遥yan中。

叶遥心中吓了一tiao，动都不敢动。

“我师尊没有死。”杜霰加重语气。

叶遥屏住呼xi。

杜霰固执地看他：“他消失之前还同我说没事的，他或许是受伤了需要闭关修养，等chu关之后会回来找我的。若是他不来找我，我也会找到他。”

叶遥微不可察地呼chu一kou气，抬手摸鼻zi。

见他不说话，杜霰便dao：“dao长是不是觉得我有dian交浅言深了？”

叶遥哑kou无言。

杜霰微微一笑，十分得tidao：“大概是因为dao长与师尊气质太过相似，勾起往事，不由多说了几句。”

不能再这样xia去了，真的不能再这样xia去了。

叶遥立即dao：“时候不早了，想必天虞山的仙舟已经布置妥当，我这草船简陋，就不留上仙了。”

“不急。”杜霰慢腾腾dao，“dao长计划去哪里？”

叶遥想着天虞山从南方过来，没捉到镜妖，必定是往偏北方向继续追踪，于是dao：“我顺着无定河往南边，去钱塘。”

杜霰立即dao：“正巧我们也是向南折返，幽州接近北域妖鬼较多，dao长孤shen一人不安全，不如同天虞山一dao，路上有个照应。”

叶遥一愣：“你们不继续追镜妖了？”

“镜妖我们已经捉到了。”杜霰dao。

“啊？”叶遥压xia心中的惊疑，“不劳烦你们了，我自己……”

杜霰打断他：“去钱塘还有很远的shui程，小则一月，多则两月，dao长的小船毕竟走得不快。我与dao长有缘，谈话投机，既是同路，便想请dao长上天虞山的船，留xia来陪我在江上度过慢慢长月，如何？”

他的话很是诚恳，理由也充分，换作别人早已求之不得，但叶遥越听越心慌，连忙摆手回绝：“不……”

杜霰骤然顺势握住他的手腕。

叶遥：“！！！”

杜霰握得很紧，力dao很大，叶遥还没有起shen，便被他在席zi上拖了一xia，拽chu小船。

船shen剧烈摇晃。

叶遥大脑一片空白，yan前天旋地转。帘zi外的船tou被灵灯照得一览无余，蒙蒙小雨还在无尽xia着，他被拽得跌在船沿，撞ruyan帘的是摇曳沉浮的河shui，耳边是一阵阵shui浪拍打挤压的沉响。

他chuan了一kou气，听到touding杜霰的吩咐：“把草dao长船上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连同这条船也不要放过。”

叶遥终于知dao杜霰的目的是什么了。

聊了这么久，杜霰还是怀疑他与镜妖是同伙，但分辨不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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