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几日的心烦意让我失去了一辨别能力，当然，作为修士，这是失误。”

元秋的手在地面撑了一，从她的俯视中缓缓支起上，那略微摇晃的样看起来有些单薄脆弱，他没法让朝陵开，只能往后，肩膀靠墙，虽然还是得掀起才能和她对视，但他似乎找回了几分游刃有余。

“……”元秋的呼莫名滞了，心里说不什么滋味，只觉得睛沉沉的：“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这么说我就一定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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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晚是晚了，但，你可以原谅我吗？”朝陵问。

“你说得是没错。”朝陵结束了思考，迟缓地开：“因为桃决用的是你的脸你的声音，所以我最开始的确没能看古怪。是我松懈了。”

在上的日持真君在问他人，能不能原谅自己。

与她有些的人恐怕都不曾从她嘴里听到过这话。

“…你刚才说什么？”

她当然反驳不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朝陵想好了又重新接着：“这么说可能有像事后找补，但那天我的魂魄附着在那傀儡中时，我的确认你了。”

“你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就从我上让开。”他抱着手臂。

她怕元秋觉得这是敷衍，跟他解释：“我的渡劫天雷将近，加之上古妖兽迟迟没有现，要是再这样去，不仅杀不了山尘，我还会被雷劫劈死，所以时间迫。”

“你能原谅我吗？”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说这的确是我的过错。”她似乎是认真地在说：“我跟你歉。”

她这次倒没有回答。

“准确说，是你对我说了那么些话以后，我就知那是你。”

朝陵：“我没这么……”

元秋话音一停，抬看她，觉得自己听错了。

元秋沉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那不就行了？赶给我……”

元秋这个反应，朝陵多多少少料到了，要是别的事她还能跟他辩一辩，问问他为什么生气之类的，但这事的确从到尾都是自己理亏。

迟逍风见了都只会觉得这个师妹是谁假扮的。

“我不会原谅你。”他撇开视线，声音里藏着一委屈和恼怒。

“意思就是，我会跟你解释原因。”

朝陵就当他是同意了：“起初我是觉得有奇怪，但那时我在想别的事……”

她本来就不是能说会的人，说到一半，时常要停来想想措辞，这段期间，元秋没有再开说话，黑睫淡淡地遮掩了中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