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没记住呜呜呜，我等哥哥好了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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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被抱起来了？”

米沙轻轻晃哥哥的手，受到哥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气得鼓起脸颊去捂哥哥的嘴，“哥哥，不许说了！”

被同是人类的妈妈、博士他们那般对待，没有同是人类的哥哥，米沙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会再次上演当年的况吗？

瓦尼塔斯忽然低低：“对不起，米沙。”

米沙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抱过，小小一团缩在瓦尼塔斯的怀里，当场羞得小脸通红，大脑一片空白，傻乎乎听不瓦尼塔斯和哥哥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米沙才回过神来，担忧地看坐在地上的哥哥，“可是哥哥……”

米沙到现在还没放弃和哥哥一起离开的想法。

“呜呜，哥哥不要说了，等你好了我再听，你又吐血了……”

“那你……咳咳……记住没……”

瓦尼塔斯见哥哥脸上的严肃和冷酷，一直在心里叹气。

太早就绝望的话，未来还有希望吗？

另一边，少年正板着脸教训米沙。

黑发少年费力往后仰，想躲开米沙的手。

瓦尼塔斯呆呆地看米沙。

瓦尼塔斯以为黑发少年要说“血鬼和人类不一样”之类的话，刚想赞同，附和米沙别太信任血鬼。

沙的泪再也止不住，少年被那双银灰的大睛可怜地注视，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

就听到他冷冷的声音，“一样可怕……不然，你以为我们……”

瓦尼塔斯沉默许久，收回手，受快要消失的柔，垂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发少年气急，接连几声剧烈的咳嗽，过度使用的咙彻底说不话来。

血鬼背叛血鬼立场，人类背叛人类立场。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猎人快要来了，到时候会彻底销毁研究室的一切，你继续留在这里大概率会被猎人杀死。”

瓦尼塔斯默默给少年递台阶，抱起米沙，起：“既然你哥哥不愿意和我一起走，那米沙你就和我一起走吧。”

被人喜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黑发低尾少年没说完，再度涌上来的血没办法压制，行打断了想教训弟弟的话。

“好了好了，别再难为你的哥哥了。”

米沙把脸埋在哥哥的怀里，用哥哥的衣服掉泪，还悄悄对瓦尼塔斯了一个鬼脸。

一谈起哥哥，米沙里全是光……

如果米沙没有哥哥的话，被揭穿了“血鬼是好人”的“信仰”后的米沙，会变成什么样？

“米沙，你听着！血鬼……咳咳和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