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慢着……”

江秋洵毫不气馁，愈战愈勇，：“今天晚上，就让我服侍沐浴如何？你这几天不方便，我帮你洗。”

“没事的，试一试，我保证不别的，你就把我当成银杏使唤？”江秋洵靠近她耳边，“阿婵，你都不知，我有多嫉妒你的两个丫鬟。这么多年，她们可以靠你这么近，可以每天见到你，听你吩咐的声音，和你同一地……我却连远远看你一也不能。如今我也不求别的，你就让我帮你搓搓背、肩，不好吗？”

哪怕隔着一层白绸，林婵也觉得到她灼的视线。

林婵给她捧场：“正是。她很是失望。”

林婵听见她这夸张的声调，不动声地微微后仰，：“那么久远的事，我早已忘却了。”

江秋洵才不，早就忍耐多时的她低住了近在咫尺的。

林婵偏避开她灼的呼，：“……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林婵：“周氏当年年纪更小一些，不像如今这样会演戏。她贪婪却又胆小，自私却更要脸面。当年她一直以为我父亲才八斗，能中士，担心自己成了官太太后被人笑话，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我，再加上店铺和现银大多掌握在母亲留给我的忠仆手中，拿不了我。她不过周举人的侄女，仗着伯父有几分底气，却不懂商贾事，不如与我好，还能得些实惠。可惜我父到死连举人都没中。”

戏上的江秋洵前倾，补足二人之间拉开的距离，：“不行呀，人家压不满腔的愧疚，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江秋洵这回明白了。

江秋洵：“我就说哪里不对。还好你没被她骗了。”

夜，两人在院里用了便饭。江秋洵很是心疼林婵年幼时的经历，双手握住她的手说：“阿婵，可恨我不能在你小时候去护着你。”

江秋洵越凑越近，语气诱惑：“阿婵，事到如今，只有惩罚我为你，才能弥补我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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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洵幸灾乐祸：“那她岂不是很失望？”

柔的在夜晚尤其的清晰。没等她加这个吻，林婵就咬了一她刚伸过去的尖。

林婵的手放在她的肩上，阻止她靠得越来越近，：“阿洵，不可以……”

前世她也见过很多这样的人。有些人，在转述某件事的时候，把前后因果、先后顺序稍微调换一顺序，便可让事实完全变样。有些人在转述对话的时候，把语气、用词稍微改一改，便可把一个礼貌的人描述成无理取闹的疯。

“用的用的。”江秋洵语调一波三折，像是带着看不见的钩。“你这几天特殊，乏力，举步维艰，自己沐浴多危险呀？不如就让妹妹为你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