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是一片白，没有任何声音，连她自己的呼声都听不见。

清和的咆哮惊走了无数鸟雀，她自己也气息不稳，险些从半空中跌落去。

早知当时就应该杀了她！

“怎么回事？”清和眉蹙。

如果让它们越过生门，那它们必然会为祸人间。清和回看了一山的民居，双手快速翻转结印，冲了黑雾中。

睡梦中，越羲觉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那些邪祟似乎比之前更加张狂了，黑雾的形态也更为凝实，实力大增

清和睁开，寒芒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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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和微微眯起睛，看到黑雾中张牙舞爪的邪祟，它们似乎蠢蠢动想要越过生门，往浮玉山来。

视线延伸，远是一片朦胧的白，好像所有东西都合到了一起。

罢了，且去找那凡人，大不了毒解了再把她杀掉，没有人会知这件事。

“颜意！颜意！”

“羲羲，羲羲……”

清和觉了起来，有难以言喻的躁意从心升起。

是白，脚也是白，但如果她移动，脚会有类似于波开的痕迹。

她咬着牙，漆黑的瞳底隐约有赤动。

叫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应答，越羲气了。

陡然间，耳边似乎有风过，然后颜意的声音再次现。

血气翻，思涌动，即使竭力用法力压制，也难以抵消由此带来的痛苦。

清和向来承受能力极，被兄剔除仙骨的时候她都没吭一声，现在却被毒折磨得不轻。

清和走到石门前，生门已经被她毁了，重的黑雾将天空遮住，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清和张开双手结了一个印，朝黑雾打去，黑雾被打散了片刻，然后很快集结到一起，气势汹汹卷土重来。

她知现在应该赶快找到那个凡人，然后与之合，但一想到那个凡人诡计多端的嘴脸，她就怒不可遏。

越羲前一晃，空间急速扭曲起来，光影变幻，她猛地一惊醒，才发觉这屋冷得像冰窖一样。

如果把她当成工用的话，还算趁手。

“羲羲，要小心。”

“该死的凡人，本座一定要杀了你！”

这里岂是你们这些杂碎能沾染的地方！

越羲站在原地，仔细聆听，但颜意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清和轻飘飘落，盘坐在地上试图把毒祛除去，但噬草早在她扎了，还隐约有往心脉游动的迹象。

越羲仔细辨别，好像是颜意，她努力睁开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奇异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