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背后那些杂碎无非能在这些事上面文章。娘娘的死，会带着这些罪孽一起消弭。”

反正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她何不一探他的真实目的。

苏棠嗤笑，“小林大人的家仇不了？”

苏棠不能把秘密告诉关心她的人，却能向林珣这个不相的人倾诉。

“灾荒饥岁，饿殍遍地。”

苏棠看着他的睛。

苏棠没想到心机重如林珣，铤而走险来找她，就为了问这么一个问题。

林珣听了倒也未见得多震惊。

林珣把他的猜测告诉苏棠。

苏棠这回是真没懂他的意思。

“勇毅侯被废，师无名。”

林珣明显一怔。

只是她想不林珣要如何到他所说的。

林珣似是看她的退意，“娘娘总不会睁睁看着她把娘娘亲近之人全推万劫不复之地吧？”

林珣曾陷害苏成。

反正不亏。

林珣轻飘飘的声音传苏棠耳中。

他和萧景榕之间还隔着血海仇。

苏棠这些日积压的绪忽然走到爆发的边缘，“本说不定都活不到那一天。”

“为报娘娘当日不杀之恩，微臣愿祝娘娘一臂之力。”

“小林大人想让本怎么？”

“娘娘只要当好娘娘的妃便是。”

“娘娘可有未尽的心愿？”

所以她自是不愿和他有什么牵扯的。

林珣确实很聪明。

“我想知真正的林瑜在哪儿？”

“你有话便直说吧。”

“本也不知。”

苏棠没忘。

随后他又抛一个更令苏棠震惊的问题，“如果现在的林瑜死了，她能活吗？”

但是她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林珣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对她的话表示任何怀疑。

“竟是如此吗？”

“自然是希望在意的人平安。”

苏棠没想到林珣光靠分析，就能知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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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特来向娘娘求一个真相。”

“娘娘这是何意？”

林珣却没因为她的话有所起伏，“痛失挚想必比死更让人痛苦。”

明林珣和林瑜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所以，你告诉本这些是想如何？”

不待苏棠回答，林珣嘴角就勾起温和的弧度，“不过也无妨，试一试便知。娘娘可愿跟微臣合作？”

“菏州瘟疫，死伤无数。”

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他便看了她和林瑜不对付。

除夕宴结束，苏棠当着众嫔妃的面三言两语把萧景榕勾回乾祥。

“凌行川替死，蒙冤受屈。”

林珣再次问了一个乎她意料的问题。

只是垂眸思忖。

苏棠大概品了林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