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施拿着报告表的手一顿，并没有否认白桑榆的话，“算是吧，那位还是你认识的朋友。”

秦乐施起初还会打电话过来问几句，在发现电话是顾临川接的以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白桑榆，像是默认白桑榆已经不会再回植园。

“我知，但那又怎么样，我需要的只是结果，不是目的。”

“桑榆，我知你在想什么。”秦乐施说，“虽然我们从小不在一起大，但我们血脉相连，我很清楚你理问题的逻辑和方式，但在关于宁苏的事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因为顾临川和手伤，白桑榆有半个多月没去植园上班。

他刚收拾完手里的资料，秦乐施推开门走了来，上还带着一他无比熟悉的味。

白桑榆一气，“你说。”

你已经觉不到我的喜悲

白桑榆沉默一阵后忽然起，他严肃地看向秦乐施，“那如果结果注定是悲剧呢？”

比起时间待在房间里无所事事，他更喜这忙碌的觉，如果没有事，总会胡思想，而工作能够分摊那些多余的力。

他通常比秦乐施早到十来分钟，仔细对过最近的数据后，白桑榆才开始工作。

“你应该知他为什么会找到你……”

听到这个问题，秦乐施脸上的表骤然消失，他冷声说，“要杀一个人有很多方式，如果你是指让他们坠死亡的结局，那毫无疑问，我杀过。”

秦乐施嘴角是上扬的，可中却满是寒意，“那就把它变成我想要的样。”

白桑榆盯着秦乐施的睛，忽地笑起来，“你说你了解我，但你只能想到这两个原因吗，哥哥？”

”

“你回来了？”秦乐施笑眯眯地冲他打招呼，“我还以为临川不会让你再来工作呢，你这个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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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这么生气，是到底是因为同样是那个人的儿，他选择和我在一起没有选择你，还是因为是你亲手把他推向我？”

白桑榆靠在椅上，目光幽幽落到秦乐施上，他轻咳一声，问，“先不谈我了，你最近是在谈恋吗？”

他靠在桌案边缘，手指不自觉敲击着桌面，“让我到不舒服的并不是你们之间的关系，他选择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我会告诉他关于你的事，也是因为你本很可疑，但真正让我在意的是，你到底……有没有杀过人？”

“在厨房饭的时候不小心搞的。”

白桑榆并没有把自己哥哥这冷漠无的态度放在心上，等手好一些就回植园又搞起了研究。

“是吗？”秦乐施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