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榆照他说的，将手里的骨埋回去，转过排掉手上的泥土，“你很淡定呢，秦哥？”

他摸上那条痕迹，轻哼一声，又把扣系回去，回到别墅正中央那棵神树。

“知己的意思大概就是最好的朋友吧，不你什么他第一时间就会明白和理解，反过来你也是一样的。能有那样的朋友，是值得兴一辈的事。”

在他面前。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尊婆神的雕像，只是最普通的石雕塑像，但师傅的雕工很好，整塑像威严又神圣。

秦乐施把盘放到他手里，打开正北方向的大门，里面是一间宽阔的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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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施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去完，原路回来就行，我在这等你。”

“桑榆，要来喝茶吗？”

“骨而已，埋在里面有利于给树木补充养分。”秦乐施的表没有任何的变化，“你知的，用动腐烂的尸养料，他们会生得更快。”

秦乐施端着盘站在他的后，脸上带着漂亮的微笑，“那东西还是埋去会收的比较快呢。”

宁苏的话浮现在白桑榆的脑海里，他拧开龙，将手上的泥土都洗掉。

像当年举报他一样举报我？

如果他先遇到的是秦乐施不是顾临川，他说不定能和秦乐施试试。

白桑榆诧异地看向他，“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没有信仰。”

秦乐施见白桑榆盯着塑像看得神，直接从他手里拿过盘，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解释，“这是几年前我特意找人定制的，正在灭世之舞的婆神像。”

白桑榆颔首，“我能去卫生间洗一吗？”

“在印度教的神话里，宇宙不断诞生又不断毁灭，当清晨梵天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睛，宇宙和一切事就产生了，到黄昏，梵天睡，闭上睛，宇宙就毁灭。这样，梵天的一天，就是世上一个宇宙的产生与毁灭。而宇宙这运行规则靠创造、保持、毁灭三个特征来维系，婆神就是代表毁灭的那位，只是他的毁灭也是创造的一分。”

“嗯。”秦乐施拿起茶杯轻抿一，“我在这方面的确没有信仰，我只是很喜婆神的故事和他所代表的义。”

白桑榆朝着室走去，用余光打量秦乐施，这是个实在奇怪的人，白桑榆看不透他却也不讨厌他，甚至对他会产生一类似于惺惺相惜的绪。

虽然不是很愿意承认，但从某些角度来说秦乐施的确是这么多年来，最能理解他各想法的人。

想到这白桑榆意识解开了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那条红痕还在，没有丝毫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