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一xia，药ma上到了。”

“哦。”

又说了一会儿话，外卖员送来了药。那真是一大袋药，每种的盒zi上都用ma克笔写着服用的剂量。除了药，还有一杯re蜂蜜shui，guntang。

然而，除了药和蜂蜜shui，还有一盒……

“nuan宝宝？”你惊讶，“买这个干什么？”

“贴着nuannuan肚zi，会舒服些。”

你撑着额tou闷笑chu声：“喂，至于吗，哪有这么jiao气啊……”

“吃药。”陈知玉说，“解酒药和胃药一起吃，然后睡觉。”

“哦。”你说，“你的声音好冷漠。”

陈知玉气笑了：“自己的shenti不当回事，难dao你还要我哄你吃药吗？”

酒精侵ru大脑深处，你明显gan觉到shenti和语言不受控制，嘴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天ma行空地乱扯。

“我学会了xia围棋，可厉害了，寒假我教你啊……”

“华山的日chu可mei了，手机拍不chu万分之一的mei，你怎么不和我去啊……”

“我认识了一位gao人，冬天也穿凉拖鞋，可神奇了，他是个同xing恋，天天和不同男的睡觉……他围棋是真厉害啊，职业三段，他的故事应该可以写成一本书……”

“我的自行车被偷了，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说神不神奇？那地儿荒凉得，我压gen没想锁车……”

“你知dao么，夜里我经常失眠，我会xia床给你写信，可是写不chu，一个字都写不chu。信纸全打湿了，还是一个字都写不chu。”

他沉默地听着你的胡言乱语。

你guan不住自己的嘴了。酒精让你的大脑罢工，只能当个无可奈何的旁观者。

“nuan宝宝是凉的啊，过一会儿才能re，冰着我了……你怎么不捂re了再送来……”

陈知玉似乎又气笑了：“刚才是谁说的不jiao气啊。你别逗我笑。”

你迷迷糊糊地往被zi里缩了缩，啪地一声an灭了灯。

“我在会计里学了一个词，叫坏账准备。”困意和醉意让你睁不开yan睛，你近乎呢喃似的说着，“坏账准备是备抵账hu，每一笔借款发生，都会预先计提坏账准备。而等坏账真实发生，就能直接冲减已计提的坏账准备，降低损失。”

你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了：“……如果当年，我能提前为一切计提坏账准备，比如友qing，比如成绩，比如自尊，或许，我就不会摔得那么重……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疲惫得连挂断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你被正午的阳光刺得眯了眯yan，迷迷瞪瞪地坐起shen来，抓了抓tou发。

你看着床tou柜上多chu来的药和蜂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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