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哭腔dao：“顾如风，我放你走，你别这么累。”

秦悠说完那句话, 又开始掩面哭泣。

你耐心地等她哭完，开koudao：“好，我答应分手。”

她用通红的yan睛盯着你, 半晌后笑chu声来：“不是, 顾如风你，你怎么这么钢铁直男啊, 你至少也得假意挽留一xia吧……”

你说：“挽留并不能改变你的决定。”

她ca干yan泪，收起笑容，神qing变得冷静。

“我想与你分手，但并不是没有条件。”她说，“我还喜huan你, 非常非常喜huan, 我很难受，你知dao我这段时间经常哭。”

“嗯。”你说，“我知dao。抱歉。”

“所以你不能让我就这样离开，我要用这段时间所有的甜蜜、痛苦、yan泪、真心、亲密, 所有的一切来赌——”

“——赌你对我坦白一次。”

你垂xiayan睫，看着面前已不再冒re气的niunai, 用小木勺轻轻搅拌。

秦悠说：“你看着我。”

你叹了kou气，望ru她的yan睛。

她今天穿着黑sepi衣，柔顺茂密的tou发被一gen发绳gaogao扎起，显得利落又干脆。她神qing冷静，yan神jian定，俨然是那位说一不二、刚柔并济的百人社团的社长。

她说：“你不能让我一无所获地离开，不能让我在未来怀念你时, 想起的只是一个虚假的影zi。你不能这样残忍。”

她yan中泪光晶莹，你想起cao场上那棵xia雨的树, 那天她便是站在滴shui的树前，用han泪的yan睛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就是阳谋。

如同此时。

“顾如风，你把我当成萍shui相逢的过客，今夜一次聚首，你要对我说所有的真话。等明天酒醉醒来，你说的话我会忘掉。从此一拍两散，江湖之大，不再相见。”她一字一句，“我只要你对我坦白这一次。”

不知是哪个词触动了你，你原本毫无波澜的nei心中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像投ru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石zi。

你摩挲着勺柄上精致繁复的雕纹，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轻声dao：“好。”

夜幕降临，你来到秦悠发的定位地址，是一家比较偏僻的烧烤摊，客人寥寥无几。

秦悠坐在街边的小桌板旁，地上摆着一整箱啤酒。

你走到她shen边坐xia。

老板端来一大盘re气腾腾的烧烤，又贴心地拿来开瓶qi与酒杯，笑着招呼：“客人慢慢吃，慢慢喝。”

秦悠挪动小板凳，像往常吃饭一样与你紧挨在一起，tui挨着tui，膝盖碰着膝盖。她化了妆，但仍能看chu哭过的痕迹。

“先吃还是直接喝？”

你说：“先吃吧，等会儿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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