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支离破碎地把事说完，莲心松了气，“想来没有其他的，殷儿姑娘定是气你要同我去小松山而无暇顾她。”

“殷儿……”乐菱已哭得上气不接气，噎噎好不容易才说完一整句话：“殷儿要走了。”

“谁在激你？”木殷亦了嗓，几乎是气急败坏了，这个傻，怎的从不懂她为什么生气？哪怕是有路人驻足而看，她也顾不得许多了，只一心要争一气，“你有你的关，我有我的独木桥，本来就是这样，我不着你，你也不着我！”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乐菱想要解释，又觉实是不需要解释的，她如何会不懂她的意思呢，只是不想懂罢了，不由地微微红了眶，嗫嚅：“给猴儿的桃连十只都没满呢。”

“阿殷，真的要走？”

木殷心中一噎，别开脸不说话了，两人各自沉默着，一个可怜，一个狠狠着锣鼓，阿施看在里，不禁叹了一声，上前一步，柔声安：“乐菱姑娘不要难过，我们卖艺人四漂泊是很正常的，说不定很快便回来。”

“因为我惹她生气了。”被问及缘由，乐菱哭得更伤心了，“可是我不知哪里惹她生气了，她也不肯告诉我，她还说，再也……再也不回来了……”

“我懂了。”乐菱上前两步，泪：“是我又错了什么，惹了你生气？要是真有什么，你说来便是，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来激我？”

“不回来了。”木殷断然又似喃喃：“再不回来了。”

乐菱咬着，她只好转了方向不去看她，“你不是要去什么小松山大松山么，要去就去，别在我面前碍！”

“你的朋友？——为什么？”

“那，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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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菱想一想，

“可……”

“怎么。”木殷的神陡然转利，语带冷意，“我们是没了用的残废，需要靠你们养活不成？”

乐菱刚刚好一儿的绪又几近决堤，阿施左看右看，为难：“阿殷，你又何苦这样置气？”

“走！怎么不走！咱们是无事可，专等着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成？走，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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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莲心摸摸她的脑袋，“你留在这里，她不就不生气了？”

“别哭，别哭。”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乐菱哭得这么伤心呢，莲心一边替她拭泪一边安抚，幸而闵姑姑去了不在这里，否则定要过来询问：“这其中许是有什么误会，你且静一静，把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阿施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回看自家小祖宗，也是将一块儿布要扯烂了一般。

莲心本已安排妥当了诸事，只在院里品茶等乐菱归来而已，却见小姑娘喜喜地去，回来却带着满面泪痕，她急忙将她拉到边来，安抚着她坐，先扫视了她可否受伤，见无事方问：“这是怎么了？”

然而话还没说完，乐菱已撒跑走了。

“谁置气了，离开这里，不是早就决定好的吗？难只许她来来去去，就不许我们浪迹天涯了？”

“阿殷。”阿施急得跺脚，奈何话已经说来了，乐菱在眶的打转的泪是无论如何也收不回去了，他唯有把乐菱拉到一边儿，柔声劝：“她正在气上，你莫同她斗气，小松山你自去，我来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