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第八颗弹才会重新回归正常。

但里德却咙发，只想大笑。

贯穿她的颅，击碎她。

她倒了气，她抓着里德被血打的绿发，将他的狠狠地往地上砸去，他的额被地上凸起的小石块划伤。

护你吗？”

于是他这么了，他像被风鼓动的破旧的手风琴一样发沙哑的、刺耳的笑声，断断续续的。

这枚弹不会杀死虎女，反而会击穿里德所之人的颅。

虎女本来因为抓到小丑而稍微放松的心再度因为里德张狂的笑声燃起怒意。

“说到底我还是这个城市的‘英雄’呢，因为我会为法少女报仇。”

他动了，一直被扣在手心未曾被人发现的餐刀，向后划去。

弹手的笑容与里德如一辙，那是个狰狞又夸张的笑，幽蓝的火星不断从裂开的黑隙中。

规则就是规则，哪怕里德是弹手本，他也不会、也不能违反规则，这正是‘猎人’当初与‘恶’易的容。

你看，分明他们都是里德。

霎时间，整张脸都糊上了新鲜的血，血涌中，以至于他的整个视线都被鲜红覆盖。

她狠狠地将里德的撞向地面。

“如今哥谭市每个人都想看到这个。”

只留一只被血覆盖的酸绿眸注视着虎女……注视着站在天台上，居临向看的……自己，弹手。

虎女躲避不及，被餐刀刺穿了手臂。

所受到的待遇却是完全不同，这是为什么呢？

它好像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虎女兴奋的说着，完全不知被她摁在地上的小丑正在发生何变化。

‘你真的要这么吗？’属于弹手的声音在里德心中回响，里德以玩味的、意味的气询问自己。

这很疼。

弹手站在天台的边缘，它站的笔直，只是低着，居临的与自己对视。

给这个得意洋洋的自以为自己能够杀死恶、杀死小丑的虎女一个‘惊喜’。

然后它缓慢的将弹填步枪，他拉开保险栓对准了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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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息着，嘴角裂开的幅度却未曾收回，他的侧脸被狠狠地摁在地上。

“你在笑什么？嗯？小丑，回答我。”虎女问。

呼被扼制的觉令里德逐渐失去理智，只剩求生的本能叫嚣着去杀死这个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人。

一银光闪过。

这是今天里德向弹手索取的第七枚弹。

弹手收到了来自‘自己’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