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摇摇晃晃，脑袋里像有锤在敲，他的那双像是支撑不住沉重的事实。

好难咽。

“没事，孩，有我呢……走吧……去医院吧……”

“邓布利多说‘待在这儿’。”哈利混地说，荒诞的事实使他到想吐，视线更加模糊了。

沉默了半天的德里克上前一步，把珍珠递到邓布利多面前：“桃乐丝留的，里面记录了伏地死去的全经过。”

自从遇见桃乐丝之后，周围人总是说他上一直带着甜腻的味儿。

——是德拉科给了他一拳，但很快德拉科又被其他人被拦住了。

邓布利多愣了半刻，才从他手里接过珍珠，然后拍了拍德里克的肩膀：“好孩……好孩……”

“哈利，待在这儿——”

不然酸涩怎么从，脸颊，鼻腔，一直蔓延到眶了。

一秒，疼痛在他脸上变得清晰了起来连带着视线一起。

“他们需要去校医院！”福吉大声说，“他们都受了伤——邓布利多，斯威特的哥哥们在这儿。在看台上……”

“不，我想——”

无论怎么努力，那块儿涩的曲奇都咽不去，反倒是泪先一步从眶里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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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克不知怎的笑了，估计从今往后，那甜腻的味，就再也闻不见了。

哈利看见了一片铂金的光，然后是一片愤怒到燃烧的灰蓝海。

邓布利多俯，用对于一个瘦削的老人来说超乎寻常的力气扶哈利站了起来。

“他们怎么了？那个女孩呢？”

有人在尖叫，在歇斯底里地哭泣……这幕景在哈利前怪异地闪烁着……

“邓布利多，德拉科·尔福在跑……他过来了……你要不要先跟他说一——在他知之前——？”

德里克没再说话，他把手衣服的袋里，里面装着不知什么时候放去的曲奇，现在已经碎得拿不来了。

啊，大概是不小心把醋放去了吧。

就像桃乐丝消失的时候一样，好怪啊，就像是一场奇怪的梦一样……

他捻了块碎掉的曲奇，放了嘴里。

“我带哈利还有迪戈里去，邓布利多，我带他们——”

“桃乐丝一个人杀了伏地，”哈利低声说——说清这一似乎很重要，“但是——她也死了——我不知——”

“斯威特死了！”

“好的，哈利……乖孩，没事了……”

哈利好像不知“尸”这个单词是什么发音了一般，徒劳的张了几次嘴，然后气一般说：“——她去了哪。”

人群推推挤挤，使劲往前凑，黑压压地朝他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