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泆笑了笑，连带着闻牧远的左了两。有些酸，但并不碍事，云泆直起抬手勾住了闻牧远的脖。

他们你来我往，激烈到像是在打架，沁的汗沾了床单。闻牧远的尾缠上了云泆的腰，尾尖挑开云泆的衣服，其中划过腹肌的沟壑。

呼变得急促，alpha的信息素让云泆觉得既焦灼又舒服，矛盾的觉让他不由沉迷。云泆仰扯开了被，随后抬手捧住闻牧远的脸吻了上去，不知不觉翻坐在了alpha的腰腹上。闻牧远常年度锻炼，上的的肌块垒分明，云泆趁摸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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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牧远的脸“唰”的一得赤红，云泆问他时语气并不疑惑，倒是带着一些逗。

“嗯”云泆抬捂着睛很轻地了一声，他的伴侣已经了许多上次不敢的事。

闻牧远的神经倏地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上涌的同时后颈传来轻轻的刺痛。

他很快回应这份质疑，说：“当然。”

他自己曾在闻牧远昏迷时信誓旦旦，说绝对不会。提前的发期或许不是坏事，最起码，他想在这一场迷里把一切都挑明。

但一刻，云泆像是了什么决定，也不回的将两支抑制剂扔到了枕边上。

闻牧远脑转不过来，他木木地问：“是有什么不对吗？”

使用。无非是撕开包装然后注，刺痛过后血中的躁动就会停，昂的信息素会停歇，他会和以往每一次一样平和宁静地度过发期，清醒而理智。

是云泆在咬他。

大脑自发运转，先前在帝国的记忆与此刻猛然重合，闻牧远被压制已久的顷刻之间占据上风。

云泆笑了声，他现在的脾气在信息素的作用变得与平日不太一样。他倾靠近，问了闻牧远一个问题：

他翻将云泆压住，双目有些红：“将军，你说的是真话吗？”

行到后来，许多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到来，云泆觉得陌生，不知该如何应对，于是抓了枕的一角。

“上校，你真的是alpha吗？”

他的气息洒落，伴随着最后的通告，“如果是的话，那么——小蛇，标记我。”

云泆觉得他实在较真的可，晚上瞿千岱的话给他带来了太多复杂绪，他第一次那么清晰地认识到，人和人之间的错过是那么容易。

闻牧远看着他，神炽。云泆不闪不躲，坦然，“上校，你要知，我不会对你说谎。”

换气的间隙闻牧远夺回了主动权，仅剩无多的理智被他抛之脑后，侵的念叫嚣着成为上位者，他遵循本心，不再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