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见多识广，但被这样的神一成不变地盯上十几分钟，是个人都会觉得骨悚然。

闻牧远的动作僵了一瞬，云泆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发现，闻牧远抬眸不动声地扫了一周围的人，然后小幅摇摇。

“停！”闻牧远忽然开。

大概重复了七八次，他忽然定神，随后侧对闻牧远说：“如果我没看错，在这里一秒里，崔妙妙的应该发生了异常。”

人太多，有些话不方便说。

刚才的警员浑发凉，他还记得崔妙妙生前最后的表，仍是毫无温度的微笑。

常立德的供不少，但关键线索指向的都是崔妙妙。原本破案有望，但众人都没想到崔妙妙会以这么离奇的方式死去。

过了一会，警员的通讯频里传来隔结束的消息，他们正准备松一气和其他同事接班，结果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了。

监视离崔妙妙不算太远，画面很清晰，因为不知名侵蚀的侵蚀，那绿的滴落到崔妙妙的前襟上，一抹黑的纹飞快闪现，然后又被腐蚀而去。

众人被这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云泆让他们把监控录像调来，企图从中寻找到蛛丝迹。

他们意识到不对，站起就要往里冲，没想到一秒崔妙妙就吐了一滩鲜血，随后她的脖开始发黑，不知是什么东西作祟，她的颅竟然在慢慢溶解，不过几息的时间，那一分的就完全消失在了细小的烟雾里，令观者骨悚然。

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没听到动静，却看见里面的警员像见鬼一样了起来。

视频的播放速度被调到最慢，闻牧远神泛冷，灰蓝的眸毫无征兆地凝滞在一帧画面里。

等到云泆他们达到现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淌着绿的无尸。

崔妙妙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自杀”了，云泆反复拖着度条，一遍遍看变故发生的一霎。

云泆了然，不再多问。

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警署署保证他们会认真查去，同时也会派人保护程风中校的安全。他知云泆回首都是为了养伤，所以恭敬地让云泆早些回去休息。

视频又被播放了几遍，可惜再没有挖掘其他的信息。

她并不意外死亡的到来，相反，她很清楚知自己的结局，所以才会这么坦然地坐在那。

闻牧远照他手指的地方仔细观察，认同：“她的后颈突然黑了一，时间很短。”

线索到这里断裂，想要接着往查就要从崔妙妙的生父以及同事手。这是警署的工作，云泆不便过多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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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员不明所以，但仍依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