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自己说，反正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不被期盼诞生的生命，上学之后自己生存意义就是成为霸凌对象，那现在自己成为不能获得幸福的存在，也是理所当然。

「我知这个要求很无理，但是之后妳可以留在公司里吗？我只想知妳过的好好的。」栩宁尽可能让语气平静，她不想像个歇斯底的弃妇，用或所知勒索自己想要的。

不要再害人了，纪纯已经因为受不了自己而离开，怎能再让另一个人受伤害，郁宣走饭店外的冷风里，在孤独的夜，享受属于自己的世界，之前在没有其他人的地方，自己会放松来，可是今晚，只有罪责的鞭挞跟对温的留恋。

沉重的心，持续到上班之后，闪躲着那熟悉的脚步声，在玻璃反光映栩宁的影之前，郁宣就推着车逃避，直到打扫秘书室听到栩宁外时，才松了气，但是想到她应该是去找寻自己给她的原因，心又开始不自主的躁动，只能逃栩宁的办公室，用繁琐的庶务逃避，规划一步跟一步棋。

字再多，也有看完的一天，栩宁抬起，正好对上盯着她看的郁宣，双会的同时，什么都藏不住了。

开始坐在桌前的位置研读，虽然心里有很多事，但是如果她希望先放，冷静之后再谈，也不是不可以。

打完，看着列表机将一张张白纸印上颜，有小徐、孙总及吴总，栩宁只要能成功上位，寰鼎要持平不是个大问题，反而自己的存在，在这个老派当的公司里，会是个隐藏问题，也会成为攻击，于公于私，自己都该离开。

但，白皙手腕上的伤，像鸿沟一样提醒她，不要再靠近，看着那个不知为何泛着簇新血的伤痕，郁宣企求的心又埋回。

但是当郁宣打完整程时，却停在最后一个字…

想很简单，但是当栩宁认真地坐在郁宣对面挽起袖，认真到丝毫没发现自己已在对方注视之的时候，郁宣突然觉得这好难，看着对面那个随着阅读皱眉、抿、微笑的脸，自己好想绕去她背面，拥她怀，就算心悸到休克也无所谓，因为离开她，自己应该也会心停止。

笔在纸上的声音盖过了一切，在房间里的两人无论有意无意，但却是连呼气的气息都不想逾越过办公桌中线的状态，导致整个办公室像是没有人存在。

文件的容不多，习惯郁宣的事风格后，栩宁多少也有被影响，存疑的地方先拿萤光笔作记号，写关键词，之后一次发问，这份文件容包了之后所有事，有些繁杂，本来心纷的栩宁，也专心一意认真起来阅读，写问题与看法，袖超的宽松衣不适合书写，栩宁自然的挽起袖认真在公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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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宣留纸条，关上房门的瞬间就开始后悔，这样的举动，会不会让栩宁认为自己是在博取同，并且利用过去的伤痛为自己取得原谅，虽然自己还是很想要有她的谅解，但是错的事，无法再回，据说有六分之一的家暴受害者会变成加害者，郁宣觉得自己正在朝那个方向走，要是真的跟栩宁继续去，会不会自己哪天喝了酒，或是心不好，就开始朝她发，哈！这事不是已经发生了吗？

『就这样结束吧！ 』

『我也想看妳过得好好的。 』

「好。」郁宣吞后半句，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