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神经质地问，额发垂着，不敢去看人。

“504。”

“你就是要什么都讨回来对不对？”顾青时用很轻的语气问。

说到底，放不他。

但是他还是很困惑，“这是家房？”

顾青时拿好东西就牵着霍尘往电梯那边走了，倒是也没注意到后前台疯狂打电话的样了。

霍尘脸颊贴着他的腰腹，呼的，时不时地还拱一拱，顾青时其实觉得有奇怪。

“当年我在霍家人面前把你送回去，记到现在，要我把你当面带回去是不是？”手指倒了人的耳廓，轻轻地了一。

顾青时什么都知。

霍司裕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主桌那里人基本上就空了，留来一个旧的本。

于是：

霍司裕有不是滋味，原来人家真的什么都看不上。

的。

办理了一住。

顾青时想了想，也行，反正过几天就走了。

车——

“留这个什么？”

“我们要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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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黏就算了，可现在——

好。

霍尘神平和，看着牵着的两只手，忍不住地挲对方的指节。

有个很大的客厅，还有沙发，甚至有个衣帽间，但……只有一个卧室。

汪洋中的一截浮木。

“我没钱，只能带你去住酒店，港城的房买不起。”顾青时低拍拍人的，低声问了问。

“你都这么大了。”

“为要迁——”

酒店选的是中规中矩的，顾青时一开始是想要订两间房的，但是霍尘现在的绪状态，他又不放心。

好。

走的净净的。

房卡被递了过来。

仿佛来老宅也就是个了断。

霍尘控制不住地揽住顾青时的腰，脸颊地埋到了人腰腹，手背上的青暴了来。

“好了，松开吧。”顾青时推开门，灯自动地就亮了。

那边岁月静好，这边一片麻。

他走上前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端倪。

嗓音已经不再像少年那样闷闷的了，反而带着成熟的磁。

只是盯着人的后颈。

顾青时轻声回和人说了，霍尘才慢慢地松开手，面上看不来什么绪。

十五分钟后。

他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唯一关注的，也只有顾青时而已。

霍尘都顿了，呼重了些，微微向前了顾青时的掌心，像是亲了亲。

其实今晚霍尘也没说几句话。

他什么都知。

霍盛丽看都不用看，就直接说，“迁了，这个老的不要了。”

“那就住酒店。”

顾青时任由他牵着右手，用左手去摸人的脸，一寸一寸地游走，过角、鼻梁、窝……

被他抓到了。

前台小愣了一，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了，“噢好的好的，份证示一。”

这很难去用亲、去定义，但它就是产生了。

顾青时上有个沉重的脑袋，他手指搭在霍尘耳廓，时不时地给他顺一发丝。

顾青时的手这才得空，他不好意思地和人说了稍等，随后拿来二人的证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