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了，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

——司明，我们谈谈。

大约半个小时，霍尘就过来了。

“关于陈霖的。”

是这么说。

十七五十六分。

顾青时心想这不是主要的问题，只是认真，“陈霖的没有葬，尸被扔到树林里去了。”

顾青时有一瞬间觉得对方是故意的，他蹙了蹙眉，但又确实无法反驳。

顾青时因为惯往前带了，撞到了霍尘的肩膀，显得有些亲密。

最后只是说：

……

“他失踪这件事——”

臂弯上挂着一件新的大衣，羊的，吊牌都还没摘，一看就是新买的。

霍尘就冷声，“你手好凉，你非得在这里等？”

“什么急事？”

手腕被莫名地一拽。

他字都练好了。

顾青时以为是没打通，还拿手机看了一，发现确实在通话中，“啧，说话。”

——我喜你有错吗！我知霍式在为湖心医院的事烦忧，你和我结婚，宏达会为你保驾护航的。

但另外一个备用机上有源源不断地电话打，号码都是同一个。

“霍尘？”他又叫了一声。

快六了。

“霍尘？”

顾青时莫名有被照顾的觉。

说不上来的古怪。

“等会再说。”

提别人什么？我不想听。

霍尘神淡漠，只是看着电脑上的红，以及右角的时间显示。

气打得很大。

——当年是我错了，但你不能这么对我家。

语气虽然的，但的确是需要人的时候。

“快过来找我。”

“过来。”

顾青时刚刚站在一个小坡上，被这么一拽就来了。

二人站的位置其实有偏僻，是小区楼房后面的一块荒地，枯枝一大片，夜也模糊不清。

“你现在有空吗？没空也行，帮我找个专业的顾问也行……我自己理不了——”

顾青时见人过来，视线扫了一，“怎么买了件衣服？”

车被开到了小区里面，了林，顾青时就被了后座。

顾青时解释，“刚有急事我忘了。”

“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司机没找到你。”霍尘垂眸这么说着，语调很平缓，但指甲正在不断剐蹭自己的掌心。

短信频繁地弹来。

居然让你都忘了回家。

顾青时穿着风衣外，冷风直往袖里，他站在小区后面的一片荒地上，神不明。

就在这时，电话打过来了。

霍尘蹙眉看着周遭的环境，实在不知他怎么会自己折腾到这地方，抬手拉住人的手腕拉来了。

一血痕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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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尘从另一侧来，不知何时手里有多了一杯姜茶，朝人递了过来。

他刚拧眉想问怎么了。

他不吃药也能好。

理来说霍尘不可能找的这么快，但顾青时一直在等，也没在意这个事。

——上面已经有人在查我家了，是不是你！

“你说这么，我听不清，求我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