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

霍尘睛红红的，委屈地又扒了上来，看泪珠就要掉来了。

“跟我解释。”语气很冷淡。

顾青时万分不解，挪开自己的，“起来。”

霍尘看人好像样好了，且没有排斥他的样，就忍不住地往前凑了凑，脑袋放在了人膝上。

霍尘似乎是有些受不了，他不知这次会这么严重，手指控制不住地抖。

他双通红，一言不发。

“可我见过他，他有钱。”

金豆豆哗啦啦地开始往掉。

他还是不懂，“那怎么找傅敛？你认识他？”

霍尘面不太好看，但还是生生地挤了过来，凑在顾青时边，想要拉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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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倒是只剩霍尘和顾青时了。

“你都病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嗝”

顾青时本来想开说两句的，但是这死孩终于说话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严重……

霍尘有些神经质地挠自己的手腕，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暗示。

霍尘把袋挪了挪位置，放到了人上，也不抬地说，“我喊的。”

这孩仿佛是个狗膏药，也不知今天怎么了，一个劲地往他上粘。

“他怎么来的？”顾青时垂眸去问。

混账。

顾青时心想你不死的话，那大概我不会死。

他伸手拿了过来，勉来几张纸，想要递过去。

毕竟这个世界里的份延续了他上辈的人生经历，照旧是无父无母，无人看顾。

顾青时没见过这场面，霍尘每次哭都跟哭坟一样，他无所适从地环顾了周围。

“……”

跪着什么？

不然他病了都没有办法。

要变得大，要变得大……

顾青时刚和996问完况，就发现上多了个沉甸甸的脑袋。

也就茶几上有个纸巾盒。

“不认识。”

今天二十四号了，是他生日。

但手没碰着。

脑袋又趴上来了。

寸地连忙走了，说去炖养的汤来。

“对不起……我不该离家走。”

“我怕你死了。”

顾青时拧眉，刚想问什么，人就又闷声解释，“你手机没密码。”

顾青时倒是也哑无言。

但霍尘仿佛是个龙一样，非要往他手里挤，搞得顾青时很是嫌弃。

顾青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绝对不是。

就是，绝对就是。

于是只能他动手了两。

“……”

“家里只有保姆……120也不知什么时候来，那么大的雪……”

小小的年纪倒是能分辨来谁是有用的人。

顾青时想了，还是抬手把人拽开了，人一无措地坐在了地板上。

霍尘双手抱着人的膝盖，意识到人没有推开后，就很轻很轻侧脸蹭了。

怕一切又要重来。

一定要抓牢，一定要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