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止息后，浪扑向海岸。

歪着脑袋调整了一姿势，又说，“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

闻言，施漾手上的动作停了来：“那你先等会儿，我去趟公安局。”

“……”应湉愣了，然后趴在他的肩上笑得不行。

从生涩、小心翼翼，到熟练、得心应手，两个人都有血倒的酥麻。应湉一时半会儿都不知该不该夸一句他学习能力真的很。

太了解她什么德了，施漾没由着她来：“你要往坐我拦得住？到时候又赖我。”

话音吞没在齿间，房间里的温度不断上升。

轻轻拍了她的，低声哄了句，“听话。”

他这人在这事的时候一也不糊，浑那野的渣苏透来，显得漫不经心、游刃有余。

“嘛？”

就应湉被磨得意识涣散，尾泛起一生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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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有耐心，尤其这件事，尽动作稍显生涩。

跨坐在他上，她就要这个姿势，施漾握着她的腰，声线绷：“别玩太过，这个姿势你容易受伤。”

撑着他的肩膀，她突然颇为遗憾地叹了一气：“有后悔，没有试试十八岁的你。”

“改个年龄。”

施漾把人捞起来，抱怀里，随手拨开她脸侧的发。

听见他撕包装袋的声音，她的手掌过他的肩背，往前。

动作慢悠悠，玩儿似的，甲轻轻刮过他的肌肤，惹得那一不由自主地颤栗。

“为什么？”

瘪瘪嘴，应湉不不愿地被他从上抱走。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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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了？”听见她笑了声，他声音低哑，问。

起起伏伏，还没有缓过劲来，应湉绵绵地趴在他肩上，闭着睛，笑：“兴死了。”

应湉力行地会到了什么叫到渠成、酣畅淋漓，被折腾得不行，整个人凌不堪。落在施漾里，全是勾人的漂亮。

行船远离岸边，在风雨中前行，放松的话低声说了一遍又一遍，缓缓海河中央。

应湉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抱：“你护着我一不可以吗？”

他低亲了亲她，有些无奈：“撒什么啊。我没过这事儿，没经验，怕伤你。”

毕竟是一回。

应湉抬手勾住他的脖，凑上去回吻：“知啦，小狗。”

施漾轻哼一声：“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