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湉凑近，挑衅地扬了扬眉：“那你打回来啊。”

“那你等会儿别抱我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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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湉撇嘴，弯腰随便抓了一团雪，不轻不重地砸他上：“小气。”

视线上扫了一遍，施漾蹙眉，伸手摸了摸她上的衣服：“穿这么儿，想让我心疼？”

一拐弯就看到施漾站在小广场边缘那颗树，伸手去折树枝。

蹲在小广场另一边的石凳那儿，应湉呼白气，看到应与峥抬往这边看了。

“没有玩不起，打雪仗嘛，就是要尽兴才好玩呀。”应湉蹲，双手拢住一大堆雪，用力压。

他缴械投降行吗？

应湉：“还行吧。”

应湉一一浅地踩着雪，慢悠悠地走过去：“招小孩儿喜啊你。”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跑开了。

施漾笑得散漫：“玩不起啊你？”

低飞快扒饭，他囫囵吞咽，“那我去了。”

应与峥张了张嘴，简直无语。什么啊！这事还分什么先后顺序！

-

施漾：“……”

嬉嬉闹闹，边躲边打，满场跑。

天。

“你等会儿。”应湉换好鞋，“我先。”

“不是不是，旁边那个，那个好看一。”

“对对对！谢谢哥哥！”一人拿着一树枝，一群小孩儿如获至宝，往小广场中央跑，继续去堆雪人。

“这个？”

从来没有觉得等电梯降是一件难熬且雀跃的事，应湉看着上端跃的红数字，在开门的瞬间迫不及待地飞奔去。

“这个？”他柔声问。

看见他们俩在打雪仗，那群小孩儿也加来。

小广场除了他们俩，就一群小孩儿。那群小孩儿本来在堆雪人，用施漾给他们折的树枝在雪球上，当雪人的手。

衣服上留一冰雪，施漾见状失笑：“谁打雪仗离这么近，犯规啊你。”

他们俩分了阵营，各自带着一堆小孩儿，在小广场中央打起了雪仗。

“我真的不冷。”

应湉看到他手里的雪，不可思议：“这么大的雪球，你怎么比应与峥还狗！”

施漾笑了：“羡慕了？”

瞥见岔路有人来，应湉看清是应与峥，穿过纷飞的冰雪，拉着施漾就往旁边躲。

双手兜，施漾眉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她跑远了，他才弯腰团了一团雪，在手里来回把玩。

他边围着好几个小孩儿，七嘴八地跟他说要哪一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