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会沦为他的玩，只供他消遣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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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这一句话，便惹怒了原本漫不经心的少年，而少年嘴角的笑意却更了。

如果在黄泉边上百鬼没有拯救他即将溃散的灵魂，如果不是与百鬼一转生成为双生，如果他与百鬼没有那么烈的心灵应，如果他不曾被天音收养，如果他没有在产屋敷耀哉的边大，如果他没有遇到那些一直守正义的们，如果他的边没有现这么多善良又努力的人，如果……

所以他无所适从。

不老不死，还可以活在光，拥有大的力量，也不再惧怕日刀。

其实无惨有一分说得是对的。

他与百鬼不同，百鬼失去的是作为鬼的那一分血统，而一直都以人类的姿态过活，因为拥有着神明的祝福，哪怕日后夺回了，他也只会变成完完整整的人类，而不是不人不鬼的怪。

“跟我一起走，你便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望。人类，不过是供你消遣的玩而已，杀也好，用来饱腹也好，怎么都随便你的。”

他的心中也不会存在善恶，而全凭喜好事。

但是宿傩不一样，他是由一半鬼一半诅咒组成的，如果鬼的一分消失，他便会成为纯粹的诅咒，反之如果诅咒的那一分消失，他便会成为纯粹的鬼。

即便是再冷的心，也现了一丝小小的裂痕，让光照了来。

最痛苦的是，他每一世都记得。

那他可能，真的像无惨所说，成为忠于望的鬼。

他的脑海中回想起自己幼时，为了抑制住嗜血吃人的本能，而付的努力，所经历的痛苦。那时他还无法像现在这样完的抑制住本能，小小的少年苦苦挣扎守住最后的清明，最终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宿傩。

然而没有那么多如果。他就是在这一世遇见了那么多温柔的人。拒绝了天音夫人的关心和疼，并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无所适从。

这个世界对他太温柔。

“到时候，你就能成为最完的生了。”

“你本就不应该跟那些人类站在一起，鬼是无限接近完的生，你何必要压抑着自己的本，来维持等生的理智呢。”

最初的最初，明明是人类的恶意和诅咒使他诞生，那些人类却惧怕他，每一世每一世，每一次每一次，他都经历着同样的命运。

他甚至有想要大笑。

如果他还是如同曾经所经历的每一世一样，都如同天煞孤星一般，独自一人，被当成异类，受尽世间最恶毒的恶意与诅咒，看遍了人间的世态炎凉。

“等找到了青彼岸，鬼就可以在光生活，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