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咬住了嘴。

玛丽：“……”

魏尔从容：“standard岛，如何？”

“不可能。”玛丽意识否认，“异能必须依靠人存在，与其说你失去意识才能把控制权让给guivre，不如说你失去意识就会刺激异能启动自我保护，暴走状态。”

魏尔接着说：“至于你的贵族爵位、甚至那些勋章——你真的很在意吗？你的丈夫会在意吗？”

玛丽最终叹了气。

玛丽：“你是指哪里？”

族，他都喜着。他不赞同阶级和财富的横向切割，也不赞同族、国籍、宗教信仰之类的竖向切割，却必须遵守这些规则，在条条框框里尽力散发善意。

“standard岛已经是联合国的了。”玛丽眯起睛，“那里庇护不了我和亚当。”

“但凡尔纳还活着，只是带着他的属转移了。”魏尔说，“他们准备在洲的一个岛屿上重振旗鼓，摆脱了原本驻扎在岛上的英法德三国军队，因此需要新的安保力量。亚当不很合适吗？”

牧神的真实份曝光后，魏尔在dgss的资料里查到过，牧神曾经前往英国、在玛丽手造。

“他可以去一个不用被追杀的地方，保护的人更少，但他也可以更用心，这不好吗？”魏尔微笑。

这就又回到了俗的人或非人的讨论——guivre和魏尔，究竟谁才是本、谁才是附属？

“制造小行星所需要的质数量，凭你现在这个状态的异能量，是没办法集齐的。”玛丽说，“你必须有理智地特异状态，才能让那个礼成为可能——特异的力量也是你必须要掌握的，毕竟你都要结婚了，总不能在婚后某天突然变成兽把自家房拆了吧。”

魏尔诚实地告诉玛丽：“guivre释放的前提是作为人格的我失去意识。”

如同亚龙（guivre）是牧神的毕生追求，亚当是玛丽的毕生追求，guivre的思路和亚当截然不同，玛丽多对guivre有所了解，但没可能对它产生兴趣。

“……”玛丽沉思着。

“不完全是。”亚当摇摇。

基于这距离正常人类有段距离的脑回路，魏尔可以放心地与玛丽合作。

魏尔没问她怎么知自己的特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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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是个疯狂科学家。疯狂科学家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确实，雪莱从不会在意她是不是贵族，他在意的从来都只是玛丽自己的才华横溢……只是玛丽在经历过外人的闲言碎语后，总觉得自己必须成为贵族，才能得上雪莱。

玛丽：“是女王陛登基典礼上的那件事让你产生这想法的吗，亚当？”